那几个连感情都没有的吻,她就被扰乱心神,难以自控的临阵脱逃。
李鸾痛恨自己的软弱,心中异样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弥漫开来,直至到现在,彻底爆发。
傅裕见她如此激动,感到诧异,饶有兴致地问,“你对他还有情意吗?”
李鸾咬牙,面无表情地看他,不回答。
傅裕凝神片刻,一改刚才的玩笑姿态,神色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先说明,我没有耍你的意思,送你回琴女水榭、让你去找显之是我自己的想法,跟他没有关系。”
“那劳烦傅小公爷送我回琴女水榭。”
傅裕犹豫不决,双手交叠站在廊檐下,抿了抿薄唇,望天。
他没说完整,一开始是他的想法,可耐不住有人后来心思不纯,派小厮过来请佛来了。
所以他才改道。
李鸾见他不言不语,态度不明的样子像极了魏昭,当即更加恼,“你别多管闲事。”
傅裕转过头,“显之是我兄弟,你也知道我们一条裤子长大,我这也不算是多管闲事。你不愿意和庄洵走,才跟我一起的吧?说来我帮了你的忙,帮你解围了,是不是?除非你想和庄洵有点什么,那就当我弄巧成拙。”
李鸾冷哼,“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傅裕自顾自地哦了一声,故作惊讶,“原来说的是你和他的事啊。那也是一样的道理。他出身花团锦簇,高门大户的世子,一夕之间登高跌重,败走他乡,这些年怎么走过来的,期间经历了什么,我不方便多说。”
“这当然不是他受伤最严重的一次,但你们之间既然之前有过情分,是不是看在这上面,再者看他为你受伤的份上,也去照料下他?”傅裕自顾自地笑了笑,“他要是忙起来可没日没夜的。”
李鸾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重点,这不是他受伤最严重的时候。
她的心微微地扎了一下,不肯承认隐约钝痛。
“他睡眠不好,有头疾,你应该还记得?”傅裕说,“他这些年不好过,恐怕这次受伤发烧会诱发之前的伤口,我是认真跟你说的,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之前的伤口?
李鸾心中疑惑,她未在魏昭身上看到其他伤口。
上次见他赤着上身是在荒郊野岭的那个客栈里。
但那日风高雨急,烛火暗淡,难道看不清楚?
难道伤在下身?
李鸾咬唇出神。
两人一路走到揽风阁下的小厨房。
此时暴雨时分,中午还挤满人的小厨房里,只有几个二等丫头三三两两坐着躲闲。
天色渐晚,李鸾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雨声,犹豫踌躇。
傅裕或许只是一时看戏,图个乐子。
而她呢?
如果去了揽风阁,她隐约有预感,一切将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奔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