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李鸾一手撑着旁边,一手握住他的手腕。
“我有没有同你说过,李鸾,”他目光深谙,手掌收紧,一股强烈的压迫和侵略让李鸾浑身发毛,她后知后觉,魏昭生气了,“选了我,就不能选其他人。”
“时间太久,你怕是忘了我的性子,建议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则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如同猛兽到嘴边的食物,被别人点击,瞬间被刺激起强烈的占有欲。
他欲玩弄猎物,撕碎猎物。
但也只能自己动手,不假他人。
李鸾心中酸胀难堪,原来没了感情,也会有占有欲。
李鸾咬着牙,像是想到了什么,愤恨地回,“是,我凭什么不能有两条路,非得要在一条树上吊死?”
魏昭不发一言,冷笑一声。
他的冷笑像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脑子发蒙发热,一时不敢去看魏昭的表情,只单手握住他的手腕,反唇相讥,“你护着乔氏,天下皆知,而赵仁背后就是乔氏,我自然要寻找出路!”
“她是我王妃。”魏昭缓慢回。
李鸾用力搪开他的手,心像被什么东西使劲捏了一把,捏得她酸疼,偏偏她没有立场喊叫,那股酸意缓慢延续,久久地蔓延。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睁开眼睛亮晶晶地看他:“我自然理解殿下的立场,也请殿下屈尊降贵,理解理解我的立场。”
他拇指上顶,让她下巴挑起,仰起脸供他审视:“你攀上我的时候不知道我有王妃?说各取所需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别言不由衷。”
语气嘲弄,居高临下。
李鸾收不了,搪开他的手,转身就要往车下走。
“去哪?”魏昭将她一把拉回,不顾她挣扎。
“放开我!”她回头怒斥。
“话没说完就要走?”他笑着,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谁惯的你。”
李鸾满眼眶都是泪,忍着没有流下,她不想流不应该流的眼泪,“是你将我逼上绝路,是你让我不得不攀附于你,是你逼迫我!”
魏昭清明锐利的眼神在她脸上游走,声音却像冰雨一样砸在她头顶上,“逼迫?这也叫逼迫。”
李鸾双拳握紧:“是你让我满足你的需要!”
魏昭挑了下眉,似笑非笑:“被逼、五年,这借口用多了,自己都信了是不是?”
李鸾只觉得当头一棒,倏地看向他,眼底是兜不住的隐忍。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之气从胸前开始蔓延,将她堵得透不来气。
“怎么,我说的不对?”他声线低沉平稳,像是没有起伏一般,“你知道怎么满足男人的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