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低沉,略带哑意,“这不是刚好,你嫁了人,我娶了王妃,分外刺激。”
“你不是最喜欢刺激了?”
李鸾被他说得脸色染上红晕,他说的是哪年的老黄历,当初她为了勾他,在书房里颤巍巍地索吻,他故作清高说这里书房怎么可以白日**,她被他激得不行,搂着他说她就喜欢这种刺激。
说这样的话直接后果,就是在书房屏风后、软榻上胡天胡地,她去了半条命。
那时候说这话,是情趣。
现在这时候说这话,显然是羞辱。
李鸾挣扎,又补充,“你儿子在外面!”
下一瞬,男人的大掌探入她的毛绒披风,隔着单薄的衣衫搂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你思虑挺多,不过……”男人语气低沉,“要不要停,我说了算。”
话音一落的瞬间,他俯身将她吞吃入腹,像只狂野的野兽,掠夺到嘴边的食物,不让她躲避分毫。
李鸾被迫仰起头。
他个子高,从前会俯身将就她,而如今她只能踮起脚尖,分外困难。
脊背发麻,双腿站站,头脑昏昏。
李鸾很快站不住,向下滑落,他只能俯身迁就,动作却大开大合,没有丝毫温柔。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挣扎也变得虚弱不堪,手臂从推据变成了无意识地攀附,浑身能跳动的地方都在汩汩地跳动着,脉搏一下一下,分外紧张。
她不自觉地睁开眼,目光朦胧氤氲着雾气。
在雾气之中,她看到魏昭的脸,已经沾染上情欲的水色。
他目光深谙,审视她。
李鸾披风将落未落,腰带半解,原本掖入亵裤里的小衣被抽出来半边,方便他刚才伸进去为所欲为。
时人以瘦为美。
为了穿着显得羸弱翩跹,李鸾把小衣穿得是比较紧的,此时此刻,被弄松了,里面半片小衣完全遮挡不住,往外涨开。
魏昭伸手将她圈入怀里,不经意地抚摸她鬓角的伤口:“伤口擦了特制的药,是谁的。”
李鸾血液逆流,浑身像是被泼了彻头彻尾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下来。
她没想到庄洵用的药是特制的。
更没想到魏昭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她被吻得浑浑噩噩,而他却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对。
李鸾心中懊悔,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圆下去,“回到别馆,不知海棠去哪里找的药,医馆里这些时日送进来不少药,没人分得清。不信你可以去问海棠。”
魏昭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目光幽深,在他的目光下,李鸾几乎要无所遁形。
“李鸾。”
他叫她的名字。
李鸾下意识地抬头。
魏昭长指抚了抚那伤口,意味深长地道:“你如果想骗我,最好永远不要露出马脚,否则你不会想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