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俯身下去,凑巧舔过他耳垂的肌肤:“我想吻你,魏昭,你呢,你想吗。”
夜色沉静,马车辘辘。
只有他潮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边。
相比于李鸾的急迫和豁出去,魏昭岿然不动,如暗中伺机待发的猛兽。
等待猎物自己进入兽笼。
他喉结滚了滚,“真的吗?”
李鸾思维非常混乱,不知道他问的是哪句真的吗,她糊涂地想着,或许是她要交易、合作的态度是否是真的,他需要最后的确定。
李鸾嗯了一声,“都是真的。”
避免他不相信,她一遍又一遍喊着他的名字,拉着他的大掌,微微起身,摁向自己胸前:“你不信,就摸摸我的心,扒开来查验看看。”
女郎目光湿漉漉,一片情欲天真。
下一瞬,魏昭毫不客气地握住,揉了一下,力道强悍。
李鸾遏制住他的手腕,欲拒还迎的,她半边身体都变得酥麻,颤巍巍从嘴里溢出来一句话:
“魏昭,轻点。”
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她叫轻点。
说出来的瞬间,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魏昭支起身,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肢,手臂绷起青筋,顺手一掐:“叫的真**,小点声。”
耳畔隐约传来男人骂她之类的话。
他从前就喜欢在**说这些话惹她。
李鸾被他说得臊得慌,腰被折磨着,被捏得发酸、发痛,糊涂地拉着他的手腕往下,往臀部按,“别掐腰,掐这里,这里手感好。”
男人的手收力揉她,李鸾受不了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跨坐起来,捧住他的脸,蓦地吻下去。
魏昭将她反抵在桌案边,像要把她贯穿似地发狠吻她。
李鸾觉得浑身都在发热,眼前有无数火焰天崩地裂,熊熊燃烧。
他沉沦火海,要带她一起沦陷,插翅难飞,烧成灰烬。
即便如此,仍然隔靴搔痒。
仍然不够。
他很快不再满足,马车停靠,他抄起浑浑噩噩索吻的李鸾,一路大步向厢房走去。
从马车里转移到客栈,李鸾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楼宇、月光、大雪。
后知后觉,已经回到了客栈里。
李鸾被男人抛到**,动静太大,她一睁眼,便被他强悍地咬住唇,舌尖绞入,在里面兴风作浪、肆意翻涌。
“不是要引诱我吗,”他声音像是很久没说话的哑,一只手攫住她的下颌,逼迫她面向自己,“把眼睛睁开。”
或许是一晚上从太守府到客栈,和彭润、和他周旋耗尽了所有精力,一靠上床榻,李鸾脑子里就像紧绷了很长时间的弦一样陡然之间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