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尖发颤。
地龙火热,单衣轻薄。
所有的感知全都集中在两两接触的位置,她甚至能感知到那处脉搏跳动。
和下面的火热不同,男人表情自始至终镇定自若:
“给你机会,说。”
李鸾咬住唇,不让自己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我什么时候和你虚与委蛇叫板……”
“‘救我、庇护我,我想报答你’,假。”魏昭没卖关子,直接拆穿,“你很聪明,演技也不错,但太过心急,企图心过重。”
被他这样不留情面地评价,李鸾心一沉。
他这样聪明,她在他面前几乎无从遁逃。
“你去冬弥夜会拿到了些消息,又听到了些李家之前的事,就想着,我如今身居高位,知道的信息多,想着拿来信息交换,想借我之力,以力打力。”他盯着她,
“我说得对吗,娘娘?”
“你别说了。”
她回避,企图从他身上逃开,“我要走了。”
“说中就走?”他盯着她,笑道,“你在宫里也是这样,一不合意就在皇帝面前甩脸子?”
“……”
李鸾实在不知道为什么魏昭那么喜欢提老皇帝。
恐怕就是喜欢羞辱她。
李鸾脸颊滚烫,豁出去了,反而没了脸皮,“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心思阴暗,就是想以信息换信息,赵仁吞了我所有的银两和房产,我现在身无分文,家也没了。我如今这样的身份,只能接你之力去接近他。”
她摊牌,心里也封死了这条路。
又补充,“但怕你因李家曾经得罪你而不肯,只好假意逢迎。”
他突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李鸾试图挣扎离开,起身到一半就被魏昭一把拽下去,一手勾住她的细腰往他身上按,另一只手将她双手钳制住。
他的鼻尖顶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
“看来四年时间太久,娘娘恐怕都忘了我是什么人,”他薄唇翕动,混不吝的,“我最厌被利用完就过河拆桥那套,这次娘娘打算重蹈覆辙再试试?”
他又叫她娘娘。
李鸾心里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这个称呼。
他不高兴,想刺她,就这么叫。
魏昭眼底已经没有了笑意,每一下呼吸都透着危险。
“你想怎样?”
“你觉得我要怎样?”
他长指深入她小衣里,勾住那细细的绑带,眼底没有任何柔情,“以物换物可以,但得我来提条件。”
李鸾浑身战栗。
他的膝盖分得更开,她坐在他大腿上,向前扑倒,被迫贴得更近。
她死死咬着下唇,“你提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