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煦,松手!”宋舒韵拉开言煦。
言煦喘着粗气,丝毫没有一点豪门少爷的形象。
宋舒韵扶起乔扬,心疼地看着俊脸上的伤痕,生气地瞪着乔扬。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宋舒韵问道。
言煦冷笑:“今早我去酒吧查账,经理说昨晚你把跳舞的男孩带走了,而附近的酒店你又只看得上云顶。”
宋舒韵捏着乔扬的下巴,只顾及他的伤势,并未深究言煦的回答。
“道歉,去拿药。”宋舒韵命令言煦。
言煦惊讶地瞪大双眼,宋舒韵竟然让自己给一个打工仔道歉?这绝对不可能!
“宋舒韵,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言煦斜睨乔扬一眼,“让我和我的员工道歉?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打人就是你不对。”宋舒韵只觉他胡搅蛮缠。
言煦不爽到极点:“我打他都是轻的。”
不是不知道宋舒韵花心,可是这些年,她身边的男人没有一个像乔扬这般——
平庸。
没有家世,没有稳定工作,甚至早早辍学。
一个仅仅靠皮相吸引女人的家伙,能是什么好东西?
言煦对于这种男人,嗤之以鼻,从内心深处瞧不起。
“我看你需要吃点苦瓜降火。”宋舒韵斥责道,“何况是我带走他的,你插什么手!”
宋舒韵很少和言煦生气,言煦待她一直都好得没话说。
因为男人和言煦吵架,这是第二次。
言煦怒道:“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的家庭吗?知道他为什么不读书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这样把人随便带到酒店!”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宋舒韵最烦任何人来说教她,“我是成年人,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争吵的功夫,乔扬已经默默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乔扬!”宋舒韵喊住他,“你回去记得消毒擦药。”
乔扬没说话,轻轻关上门。
拇指划过嘴角,血迹已经干涸。乔扬用纸巾擦掉。
他没有时间处理伤口,他还有第二份工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