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东西怎么买的?”一个小伙子冲了过来,眼里满是兴趣。
他妈秒到现场,揪着儿子的耳朵,骂骂咧咧,“臭小子,这东西你若是敢碰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我也是病急乱投医,没有办法才去试一试的,你们可千万不要模仿啊,这东西就跟赌博一样,染上了会死的。”
沈悠然紧跟着开口,彩票这东西其实跟赌差不多,全靠狗屎运。
“是啊,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悠然这么好运的。”
“唉,悠然啊,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借我一点?”
“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
陈小兰后悔了,后悔把悠然带来了,怎么这么多事呢?
“不借就不借咯,凶什么小气。”那婶子也有点不高兴。
陈小兰黑着脸拉着悠然去厨房里面帮忙,那里人少。
沈悠然挑眉,摸了摸鼻子,一句话也不敢吭。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一眨眼的功夫天就黑了。
傍晚,村里异常的热闹,挨家挨户都拿着饭盒前往夏洋村头公社的大食堂吃饭。
就连行动不方便的顾老爷子也被人推了过来。
公社食堂的烟囱冒着浓浓的黑烟,铁锅里炖着飘香四溢的野猪肉,放学回来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在了灶台边上,坐等开饭。
因为沈建华和大部分村民们都还没有回来。
夏洋公社村头党委看了看时间,“让孩子们先吃吧,吃完饭早点回家做作业。”
“吃饭了,吃饭了。”他们高兴极了,睁着大大的眼睛,拿着铁饭盒上前领肉吃。
刘小玲刚跟着顾家来到公社,就被人盯上了,说三道四。
“这不是村委的记分员刘小玲吗?怎么在这?”
“怎么傻里傻气的?”
“听说离婚了,现在跟陈小兰住。”
“什么情况啊,这事。”
“唉唉唉,我听说她吃了偏方,吃坏了脑子。”
“不对呀,不是说陈大军不能生吗?她吃什么药?”
“她应该不知情吧,一直想给老陈家生个胖小子。”
“哟,真是造孽呀!”
看着他们越聊越大声,村里的妇联主任出来说话,“去去去,少说两句。”
众人才散开。
沈悠然勾唇一笑,过了今晚,陈大军一家将会被村里人的唾沫淹死。
没一会儿,沈大海便带着一群人回来,他们随意的洗了个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直接开始干饭。
随着人数的增多,食堂根本坐不下,他们端着饭盒蹲在了地上,吃得满脸油腥。
就在这时,公社党委书记拿着铁皮喇叭喊了两声,“喂喂。”
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乡亲们,今天请大家过来吃饭,有一件重大事件要宣布。”
说着他就停顿了下来,看了一眼乡亲们再道,“那我就不废话了哈,上头打算重建水坝,派了一只解放军下来帮忙,励志年前完工。”
“啥?年前完工?开什么玩笑?”
水坝重建这件事,村里人都知道,也非常的积极去帮忙,这么大个工程,三四个月怎么可能完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