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寒,怎么了?”沈建华问。
顾思源眼底闪着一丝无奈,望着沈建华解释道,“没事,就是弹片卡在腿里了,需要去市里取。”
沈悠然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顾思源,眼底多了一丝凝重,“李家贪污一事,有什么进展?”
政府已经提前知道了豆腐渣水利工程,是否能改变明年决堤事件。
“不太乐观。”
顾思源这次回去也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水利工程专家已经核实过了,大坝的质量,根本无法抵挡大水冲击。
建议放水!
可上游百姓,需要大坝的水灌溉农田,确保秋收,下游百姓的田地属于低洼地带,一旦放水,一年的收成都会被水淹没。
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那该怎么办?明年可是特大水年啊。”
沈悠然故作苦恼,有意地透露明年的水况。无论是重建还是报废,对于下游的村子来说,都是灾难,希望政府能重视。
顾思源一愣,不由得看向她,眼底多了一丝探究,一丝凝重。
沈悠然抿嘴一笑,面不改色注视他。
两人对视,气氛莫名的凝重了起来。
顾思明看了一眼大哥,落在了陈钰璟前妻的身上,“哥,别听她瞎胡,她就是一个初中没有毕业的不痛啊,哪里懂得看气况。”
沈悠然一笑不语。
陈小兰上前拉了拉悠然的手,适当道,“呵呵,老爷子,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顾思源看着她眼里的自信多了两分的沉重,明年如果真的是特大水年,整个南安省都会受到重创。
沈悠然拍了拍妈妈的手,让她稍安勿躁,抬眸直视着他,装神弄鬼,掐指一算,“单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先斩后奏的人,而这件事,你已经孤注一掷,只可惜啊。”
“可惜什么?”
顾思神色一紧,收敛了神情,正如她所言,这次回来他孤注一掷,先斩后奏,准备大干一场。
“唉,时运不济,倾家**产啊。”
沈悠然勾唇一笑,看着他的脸,神乎其呼道。
顾思明神色一紧,正如他所说,他已经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可有破解之法。”
“咳,我就是一个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的普通女人,哪里懂这些?”
沈悠然挑眉,摆了摆手,吊着他的心,拿他的话怼他。
顾思明沉了沉眼,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其实很迷信的,这个女人单看面相就知道了,自己孤注一掷,定然是有本事在身,神色真诚了几分,“大师,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了,您千万不要生气。”
沈悠然挑眉,装模作样,一本正经地说道,“按兵不动,蓄力而发,你的转机应该在明年的4月份,到时候我再帮你挑个吉时开工,定能顺风顺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思源一眼就猜到了她的顾虑,“你是怕明年的水患?”
思明从小胆大,想一出,做一出,他既然敢提,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以他的性子,今年必定开工准备,如果明年真的有特大水患,一切将付出东流。
顾思明瞳孔一缩,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沈悠然呵呵地挠了挠头,特别欠揍道,“嘿嘿,我就是瞎说,你们别太当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