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都没听到……就是你什么都听到了?”陆憬嘴角扬起一抹残痕的笑意。
他曾经可是一位温文儒雅的将军,还曾保护过苏心暖,可如今,他为了爱情,却变得残忍,变得让人觉得陌生。
宫女好像是遇见死到临头,两眼泪汪汪的,她还不想死啊,若不是假山背后的人耸着她出来,她也不必面对这样的事,“奴婢什么也不会说出去,陆将军,您就饶了奴婢一条贱命,奴婢保证会把今晚听到的全都忘记……”
“是吗?可本将军只相信死人才会保守秘密,怎么办?”陆憬看着自己尖利的剑,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嗜血。
宫女猛然抬起头,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陆憬挥了一下手中的利剑,宫女的头,瞬间就掉落在地上,血溅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此刻看起来就如恶魔般。
雪歌看傻了,她何曾见过这样的陆憬,已经是哑口无言。
陆憬毫无感觉,拿出自己的巾帕,慢慢的擦着剑中的血,等擦好,又回到雪歌的旁边。
雪歌早就花容失色,让陆憬担心伸手抚着她的脸,问:“雪歌,你这是怎么了?”
雪歌往后推了两步,错开陆憬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本宫。”
陆憬看着自己的一双手,自语道:“脏吗?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啊。”
雪歌只想说,陆憬已经疯了,彻底的疯了,她不能再跟他靠得太近,他早晚会像疯狗那样,把她也咬伤的。
“本宫要回去了。”匆匆的想要离开,赶紧的找逃生的机会。
陆憬怎么可能让雪歌那么轻易离开,他来见雪歌可是为了告诉她好消息的啊。“雪歌,你怎么那么快回去呢,我的好消息还没跟你说呢,你要听完,肯定会跟我一样很高兴。”
雪歌被陆憬抓住的那瞬间,全身都发麻了,就像是披上了鸡皮那样,都是一些疙瘩,让她难受得不行,却又不敢去反抗,便僵硬的说:“什……什么事。”
陆憬将雪歌的脸对视着他,强硬的,“再过不久……这整个北国,将会是你跟我的……”
“什么。”雪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她的耳朵没出问题吧,陆憬在发什么神经,说的是什么傻话,方才还在害怕着,现在竟然一点也不怕,她甩开陆憬的手,说:“你做什么白日梦,北国是皇上的,怎么会是你的。”
陆憬嗤之以鼻,“李宸?他根本不配当北帝,我才配当北帝,整个北国都将归我统治。”
“陆憬,本宫劝你最好是别那么大口气,呵呵……就凭你现在的能力,你以为你能当上皇帝?你还是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吧。”雪歌真佩服陆憬的嚣张。
就陆憬的本事她还不了解,虽说现在是暂时代替皇上处理朝政,但整个北国也还轮不到他说话,等皇上好了,他就该滚蛋了。
陆憬居然不怒,他比雪歌笑得更大声,“哈哈哈……雪歌,很快……你就不会那么小瞧我的本事……你就等着做我的皇后吧,还有……我可是听说……李宸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恐怕到时不用我替天行道,他都命不久矣了,哈哈哈……”
“你胡说。”雪歌想要与之争辩。
“是不是胡说,到时自有答案。”陆憬说完,很快就走了。
他只是想来见雪歌一面,至于不久后,他就能天天见到雪歌了,雪歌将会成为他的妃子。
其实,陆憬是知道自己目前是没有这个本事夺得北国,他没有本事,但不代表他没有援兵。
就在前几天,他还早烦着该如何对抗李宸手下的那么多兵,就靠他现在手里的一小部分,根本是没有一点儿的把握,在火烧眉头的时候,有个男人出现了,居然说可以帮助他。
这一看,男人居然是西缅国的西帝,他也只是见过西帝一面,便记住了他的容貌。只是现在的西帝却成了独臂帝,脸上满满的沧桑。
不管如何,西帝愿意帮助他,那可是很幸运的事。
西帝愿意帮他也不是没条件的,他只要李宸身边的那个夕妃,除此之外,什么都可以不要。
这对陆憬来说更简单,他要的是皇位跟雪歌,什么夕妃,他根本没兴趣。尽管他也听说了,这个夕妃可能是当年的苏心暖,但这不是他关心的事。
他只关心皇位跟雪歌。
于是,他跟西帝就这样达成了协议。
想必,再过不久,整个北国就是他的了,而北帝,也将会是他。
雪歌看着陆憬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十足的把握,而不是信口开河,那么……他说的也许是真的,他是真的在暗地里有做准备。
可……他哪里来那么大本事。
这件事,她必须调查清楚,若真有这样的可能,她得通报皇上,不能让皇上毫无防备。
想到这里,她便离开了,在路径假山的时候,看到被陆憬砍了头的宫女,无情道:“来人啊,把这个宫女给处理了。”
“是。”急急忙忙的出来几个侍卫,将宫女就这么抬走了,然后装进麻袋里头,丢进了一口无人井,盖上很大的石头,就算了事了。
后宫,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