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被她大言不惭的态度弄得非常烦躁,原本还站在她这边的人,瞬间换了方阵。
温旎挡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最后这些人选了个代表进去确认老爷子真的没事,才跟着老太太乌泱泱走了。
人走了,但刚才的控诉就像有回音似的,还在耳边回**不停。
温旎揉了揉耳朵,拖着沉重的步伐进了病房。
“旎儿!”
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声。
她背影一僵,缓慢地转过身,“你来干什么?”
陆枭脸上还带着凝重的情绪,气喘的有些急,没说话先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
“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温旎蹙了蹙眉,“你也在?我在病房没有看到你。”
陆枭推着她往里面走,边解释,“医生叫我过去看你的检查报告,估计我刚走没多久你就醒了,怎么连外套都没穿?”
温旎低下头,想问一问顾青鸢怎么会在病房,是不是他叫过来的,是不是早就来了。
但又觉得问了也没有意义。
她哑声道:“出来的太着急了,忘了。”
“我还以为你被……”
陆枭脸色异常难看,他回到病房没有看到人,尤其针头上还带着血,衣服什么的都还在,一下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还以为昨天的凶手有同伙过来报复,问了人才知道看到她跑出去了。
他们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隔着玻璃小窗往里面看。
老金正在用棉签给老爷子嘴上擦水,时不时还抬起袖子抹眼泪。
温旎鼻头发酸,眼睛红红的。
“他们说爷爷再受到刺激,就会……”
“我知道。”
陆枭搂住她的肩膀,刚才来的路上他已经联系过这边的医生问到了具体的病情。
说实在的他也吓得不轻。
老爷子的病情恶化太快了。
“我请的那位医生手艺很高,你可以尝试着相信他,郑安一直在找其他的医生,一定会有救的。”
温旎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眼角缓缓流下一抹泪。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