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眯了眯眼睛,这么说来他在房间感受到的那股视线可能不是错觉。
“老板,要不要我查一下监控?”
陆枭安静垂眸,“不用了。”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如果真的是顾青鸢在外面偷看,那她一定早就处理了会场的监控。
他再派人过去处理,反而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温明那边注意一点,有行动就告诉我,还有……”
他犹豫了下,“派人跟着顾青鸢,看看她见了什么人,有没有一些异常的行为。”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陆枭在阳台上抽了根烟才进去。
原本安静的客厅隐约听见低低的咳嗽声。
陆枭脸色一变,大步走进温旎的卧室。
她蜷缩在被子里,身体瑟瑟发抖,但额头的发丝早已经被汗水浸透,湿嗒嗒的黏在脸上。
脸上呈现出不自然的红晕,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旎儿?”
陆枭小心翼翼拉开被子,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烫的吓人。
还真的发烧了。
她好像还在做噩梦,嘴里念叨着不要不要,她好害怕之类的话。
“旎儿,别害怕,我在这里,我带你去医院。”
陆枭飞快地进了浴室,拿了条热毛巾出来,给她擦干身上的汗。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他才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温旎下了楼。
抱着人钻进车里,陆枭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很快就消失看不见。
温旎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脑袋疼,喉咙也疼,眼睛更是疼得厉害。
嘴巴里苦苦的,她皱着眉满脸嫌弃。
“水,我要喝水。”
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有没有人端水过来给她喝。
温旎按着干哑的喉咙喊,“陆枭,陆枭,你死哪去了,我想喝水……”
“我看你还是先起来看看手机吧,说不定一会儿就不渴了。”
温旎艰难的睁开眼睛,微微抬起头,皱眉,“顾青鸢,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