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渐渐握成拳头,又松开。
最终也没有抬头看他的眼睛,默默的坐了回去。
陆枭又心疼,心情又复杂。
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如果能仔细静养,再活几年不是问题。
关键在于温家目前的状况不能提供这种条件。
除非老爷子和温家断开联系,彻底与世隔绝。
但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陆枭默不作声,主动打开易拉罐的拉环,“喝吧,哭过了就好了。”
温旎接过去了喝了一大口,咕咚咕咚的。
她喝完了,陆枭就开下一个,一个喝,一个开,配合的十分默契。
也不知道喝了第几瓶的时候,温旎仅有的清醒也没了,双眼迷离的侧头看他。
又看了眼地上的空酒瓶。
她不高兴的皱眉,“你怎么不喝?看不起我吗?”
“不是。”陆枭把袋子里的白酒全都放到另一边,拿着最后剩下的一瓶红酒面色犹豫。
温旎哼了一声,夺过去抱进怀里,三下五除二拆了外包装,张开嘴咬住木塞。
表情狰狞的往外拔。
陆枭:“……”
结果还真让她拔出来了,牙咬得都酸了。
温旎揉了揉腮帮子,双手拖着酒瓶灌了一口。
她咂了咂嘴,“好喝,甜甜的,你也试试。”
她嘴上说着让他试一下,却往自己嘴里倒,直到嘴巴鼓的圆圆的才放下酒瓶。
小手熟练的掐住陆枭的下巴,嘴巴直接堵上去。
陆枭瞳孔骤缩,感受到唇间传来柔软的触感,下意识把嘴张开。
下一刻,唇齿间溢满了红酒的芳香和冰凉的**。
温旎把所有的酒都喂他喝完,忍不住在他嘴巴上啄了一下,眨眨眼睛。
“好喝吗?”
陆枭看着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其实看得并不太清楚。
她的睫毛又很长很密,又多了几分困难。
可唯一没忘记的就是她刚才主动亲的那一下。
他抿了抿唇,把手贴在温旎的脖子上,大拇指在她嘴边蹭了蹭,“亲我?”
温旎眨眨眼,点了下头。
“那……”
话没说完,她的嘴就又一次贴了上去,含着他的下嘴唇舌头舔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