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抱着胳膊讽刺道:“说出去真是笑话,一个大男人居然在背后嚼舌根,我看你和那些菜市场的大妈没什么两样。”
傅寻就算心怀不轨,那也是她允许的,与旁人无关!
“小人!”温旎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眼中满是鄙夷。
陆枭淡扫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讥讽,“我说的有一句是造谣吗?”
傅寻若是清白,又怎会在深山老林里躲藏那么久,还被人追杀?
他若真有本事,即便过去的成就不为人知,也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始终觉得这个人不可靠。
温旎被陆枭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得笑了出来,“对,别人都是小人,就你是君子。”
她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你这么正直,怎么会在清醒的时候对自己的侄女做出那种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直戳陆枭的心底。
陆枭缓缓抬起头,下颌线紧绷,眼神冷峻如刀,仿佛要将温旎刺穿。
温旎却毫不退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话语却如刀锋般锋利,“要我说,你才是温家的祸患。你猜老头子如果知道,你不想当他的儿子,而是想当他的孙女婿,他会是什么反应?”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却没有一丝暧昧,只有剑拔弩张。
陆枭面无表情,但温旎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怒火,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中有些发紧。
“你瞪我也没用。”她故作镇定,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事情是你做的,我当时醉得不省人事,而你却是清醒的。”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陆枭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叔啊,现在可是你的小命攥在我手里。别想着用这件事来威胁我,该害怕的人是你。”
她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两人都有责任,凭什么她要被他拿捏?
如果非要分出个轻重,那陆枭绝对是主责。
陆枭抿紧嘴唇,压抑着怒气低声道:“温旎,你很好。”
“当然~”温旎俏皮地歪了歪头,语气轻快。
“你既然选择留在温家,那就安分守己,别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你的,就别惦记。”
丢下这句警告,她转身离开。
留下陆枭独自坐在后院,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直到后院的灯光熄灭,他才缓缓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