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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大军驻守（第1页）

第272章大军驻守

“这黑水瞧着……实在难以下咽。”

甄老夫人面露难色。甄尧却已学样开罐，只饮一口便瞪大双眼：“妙极！阿母，阿姊，快尝尝！”

甄老夫人迟疑接过，见女儿甄茯苓已小口啜饮，只得闭眼灌了一口。

“咦？”母女俩同时轻呼。舌尖气泡迸裂，新奇刺激，那甘甜更胜蜜水数倍！甄老夫人正欲再饮，忽见一名亲兵疾步入内，附耳向李敦急报数语。

众人停箸相望。李敦速禀孟怀安。

“明公若有军务，老身等先行告退。”甄老夫人忙道。甄尧眼巴巴望着盘中剩肉，满脸不舍——凉了可就糟蹋了。

“不必。”孟怀安摆手。

“这……”甄老夫人迟疑，“军机要事，我等旁听恐有不便。”

“恰与府上相干。”孟怀安目光扫过众人，“城外来了支队伍，自称奉袁斌之命——”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说是来下聘礼的。眼下那千余人，已被扣在城外营中了。”

孟怀安话音刚落，厅堂内霎时落针可闻。

甄老夫人未曾料到，袁家送聘的队伍竟会这般莽撞地撞上来。这局面，实则多亏了孟怀安广布的斥候。粮足兵强，他便能撒出无数耳目，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此番正是斥候急报，城外军士才在对方靠近清平之际，以迅雷之势将其围困。

“这……”甄老夫人一时语塞。身旁的甄平急道：“阿母！”

这一声唤，倒让她定了定神。

“明公，”甄老夫人话锋一转，“不知小女在明公眼中，品貌如何？”

“啊？”孟怀安对这突兀之问有些措手不及，“这……自然是极好的。”他脑中一时竟寻不出更多赞语，下意识侧目望去，恰与甄茯苓投来的目光撞个正着。

甄茯苓慌忙低头，脸颊飞红，只顾扒饭。若换作旁人议亲，她断不会如此窘迫。此刻心头那点异样，竟让她心如擂鼓。待她悄悄抬眼，发觉众人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更是羞得抿紧唇瓣，埋头苦吃，只嘴角那抹甜笑藏也藏不住。

“确……确是极好。”孟怀安定了定神，语气温和许多。甄平闻言，嘴角已压不住地上扬。

甄老夫人满意颔首。她对女儿的容色向来极有底气，否则也不会留至今日。原想与世家联姻求个庇护，如今眼前这条“大船”更稳当，自然要牢牢攀住。

“既如此，老身便将茯苓许配明公，望明公珍之重之。”甄老夫人温言道，语如巨石投湖，激起满室涟漪。

家仆们虽不敢直视，余光却纷纷扫来。便是那些素来沉静的亲兵，也禁不住侧目，又慌忙转回。数月来见主公无心婚娶，众人未尝不忧。他们效忠的是孟怀安及其血脉，若主公无后，一旦生变，大军顷刻便会分崩离析。此刻，所有目光都凝在孟怀安身上。

孟怀安心中亦是一震，未料甄老夫人如此直截了当。

“老夫人，这……”他刚开口，李敦与王硕已对视一眼，起身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