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隐藏的神医
久居山麓的百姓与守城兵丁,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每日过往商旅如云,这般惊诧之态不知上演过多少回。
毕竟这般规制,除却洛阳帝都,他处若敢营建,一个谋逆的罪名便能压下来。
“前头的!要进便进,莫在城下傻站!”
守城兵士朝华清水喊道。
华清水一个激灵,慌忙拱手,经门卒搜查后,快步踏入城内。
甫一进城,脚下之路便令他再次愕然。
“土路何在?”
脚下所踏,竟是坚硬无比、光洁平整的地面,材质与那城墙一般无二!
华清水心中大震:如此耗费民力之物,竟用来铺地?!
不过平心而论,走在这硬地上,确实比土路舒坦许多。
只是想到其耗费,又觉此地怕是横征暴敛,非久留之地,不如早走为妙。
他沿着街道北行,所见百姓却皆是面泛红光,精神饱满,步履稳健有力,全然不似他处所见穷苦人家那般面黄肌瘦、形如枯槁。
再看众人衣着,虽非绫罗绸缎,却也整洁光鲜。
“莫非此地尽是富户?”华清水暗自嘀咕。可若说富庶,这人数也未免太多了些!
沿途叫卖声不绝于耳,多是老叟幼童,所售之物有竹篾藤编,亦有各色新巧衣裳。华清水暗叹:布帛何等贵重,竟如此裁剪,着实可惜!
正思忖间,他瞥见不远处一桩买卖:那客人只递过一张薄纸,摊主便也回递几张纸片,并将货物交予客人,客人随即离去。
华清水揉了揉眼睛,心头再次泛起疑云:“莫非…老朽眼又花了?”
华清水目光扫过街市其他摊位,所见情景一般无二:买卖双方或递或接几张薄纸,货物便易了主。
“莫非凭这纸片便能换物?一件也好,多件也罢?”他心中疑窦丛生,“难不成满城百姓都得了癔症?此城当真古怪至极!”
虽觉怪异,他心底却涌起一丝兴奋。若真有如此多“病患”可供观察,岂非医者良机?
未及细想,不远告示牌前官吏的吆喝声已吸引人群聚集。华清水也随众上前。
“大人有令,张榜求贤!凡通晓岐黄之术者,速往军营救治伤患!”
“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凡有真本事者,每日管两顿饱饭,每月另得‘神仙饮’六瓶!”
“还有工钱可拿!”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华清水识得文字,正欲细看榜文,却见那字迹颇显怪异,仿佛缺笔少画,既眼熟又陌生。
他揉了揉眼再看,依旧如此。
“这字……怎生如此模样?”他忍不住脱口问道。
“一看便是外乡人!”旁边有人笑道,“此乃‘简字’,据说是大人从不出世的高人处所得。近处百姓,多少都学过些。易识好写,如今城里大半人都认得!”
华清水闻言心惊。
自创文字,非大儒不能为。
但这字看去,确与他所学不同,别有一番简朴之美。妙哉!
更令他震动的是,此地竟连寻常百姓亦可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