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杀俘虏?
三人顿觉受了戏弄!
既已内定人选,何必多此一举?
分明存心折辱!
腹诽归腹诽,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生怕再惹祸端。
“来人!解缚,牵一匹马来,带远些放他走。”
“诺!”
不多时,孟怀安他们便从缴获的马匹中随意牵来一匹。
“记好我的话,”孟怀安对着远去的单厉高声道,“明日午时之前若不见马匹,我便按先前说的办了!”
单厉此时手无寸铁,深深望了公孙茂一眼,抱拳道:“将军暂且忍耐,末将明日必归,救您脱困!”公孙茂无言,只微微颔首。
“驾!”单厉一声断喝,战马嘶鸣,四蹄腾空,向北疾驰而去。
战场上,公孙茂三人被擒,余下骑兵立时溃散。王硕部下虽众,却难追敌骑,只擒得包围圈内的残兵。一万余骑兵,最终俘获五千匹战马。银甲骑兵先前冲杀,亦缴获千余匹,已遣快马知会南边的朱权,命其火速前来汇合。算算时辰,应能在天黑前抵达约定之地。
“既已答应给马,为何还不为我家将军松绑?!”邹丹对着看守兵士怒喝。此刻,那些未能逃脱的公孙茂骑兵皆被绳索铁链捆缚——王硕别的不多,专备了这些索马之物,如今倒派上另用。
“嚷什么嚷!马不还没到吗?”一名军侯厉声斥回。
公孙茂眉头紧锁,邹丹一时气馁,噤了声。邹丹既不敢言,公孙茂自不肯屈尊求情,只将满腔恨意埋在心里:若非这身枷锁,区区小卒,一枪便能了结!
公孙茂与邹丹被单独看押,周身缠满套索铁链,牢牢捆死在树干下,更有数十兵卒严密看守,以防劫囚。余下的银甲步兵则迅速安营扎帐,片刻间帐篷林立。孟怀安等人随即入帐。
“主公,这五千多俘虏……是否尽数处置了?”王硕直言问道。
孟怀安闻言,眼角微不可察地一抽。
杀俘?
他从未做过。眼前这五千余骑,皆是公孙茂旧部,若收编恐存异心,他又嫌麻烦,暂无心纳为己用。王硕知其意,故有此一问。
不远处的李敦听得真切,心头一颤。他不由想起自己当初被俘时,王硕是否也这般问过主公?一念及此,顿觉背脊发凉,噤若寒蝉。
最震惊的当属徐阐。他素来寡言,初见王硕,未料此人竟如此狠厉!
“杀了岂不可惜!”孟怀安面露惋惜,“不过……倒可另作他用。”
“请主公示下!”王硕当即道。
孟怀安笑道:“将俘虏分作三批:甲胄最次者一批,中等一批,上佳者一批,分开关押。再……”
“嘿!这法子妙!”李敦听得两眼放光。
“诺!”王硕领命,匆匆而去。
很快,人数占优的银甲步兵便将俘虏分置三处。关押之地,**渐起。俘虏们虽被绳索捆住手脚,口舌却未被封堵。见如此阵仗,皆以为死期将至,恐慌蔓延。人一害怕,常会做些平日不敢或觉愚蠢之事,俘虏亦不例外。有人自认未被察觉,竟欲冲出包围,抢夺近处马匹。
“噗嗤!”
长枪入肉又拔出的闷响,骤然刺破空气!那欲逃者当场毙命。看守兵士厉声喝道:“肃静!想活命,就老实待着!若想逃——尽管试试!”
长枪横扫,寒光凛冽。
俘虏们环视四周密匝匝的银甲兵,心知逃生无望,只得垂头丧气,被押往另一处远离主将营地的角落。
安置方毕,一阵雄浑的马蹄声自远方滚滚而来!
“饭来了!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