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主公!拜见先生!”
呈上信函后,侍卫旋即退下。
“你拆开看看,我手上沾着油。”孟怀安瞥了眼信封,示意郭毅。
郭毅不推辞,当即拆阅。
“主公,是程显来信。”
“说些什么?”孟怀安问。
“程显禀报,五万人马已由朱权、王硕二位将军分兵统领,正往此处开拔。只是赵随风将军正率部收复阳信县,恐要迟些时日方能归返。”
孟怀安听罢,道:“都是老部下了,许久未见。”
他忽而眼神一亮,问郭毅:“崇山,你可知晓何处有可用之将才?”
帐下良将稀缺,实为孟怀安一大心病。
眼下堪用者,仅赵随风一人。
若与各路诸侯争锋,缺了能征善战之将,确是大为不利。
孟怀安心想,战事成败,固然不全系于将领,更赖军士协同、粮草转运。
但若郭毅能再荐几位将才,也免得王硕他们来回奔波,太过辛劳。
郭毅面现赧色,笑道:“不瞒主公,下官所识武将,确实寥寥无几。”
“对了!”他忽而想到一人,“程显!程显不也是一员武将么?”
孟怀安摆手道:“罢了,程显还需替我坐镇后方,料理政务,实在分身乏术。”
“那下官确无合适人选可荐了,”郭毅无奈摇头,“即便有,主公欲招揽也非易事。”
“主公出身天宝军,这天宝军的名声……委实不佳。除了少数不计较门第的,怕是无甚人愿来投奔。”
孟怀安微微颔首。郭毅之言虽直白刺耳,却道尽了实情。若非他坐拥无尽肉食美酒,怕是连赵随风、程显与郭毅都瞧不上他。遑论招揽,能否活到遇见他们都是未知数。
“主公不必忧心。”
郭毅见孟怀安沉默,以为他受了打击,忙宽慰道:“只需寻些出身寒微的将才,或是待主公全取冀州之后,何愁无人来投?”
孟怀安闻言失笑:“崇山怎就看出我有鲸吞冀州之能了?”
“主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若这样还不能成事,属下真该无地自容了。”郭毅一脸肃然。
“哈哈,吃饭,先吃饭。”孟怀安笑着指了指郭毅碗里的鸡腿。
扒拉几口饭菜,孟怀安又问道:“我欲遣一万斥候出去,在周遭州县打探消息,你看如何?”
“若是旁人这般行事,下官定要劝阻。既是主公决断,那自然可行。”郭毅应道。
“其一,主公粮草无穷无尽。”
“其二嘛,主公治下人口繁盛,又得良种之利,耕作无需多人,自然多出许多闲散劳力。将他们派出去,反倒能减少闲人滋事的风险。”
“主公此计甚妙!”郭毅笃定地说。
孟怀安含笑点头:“我倒没想那么深。只是觉得外头的公孙茂、袁斌之流,在别处也颇有根基。他们的消息来源,必然比我们灵通得多。这才想多派些耳目出去,方便汇集四方动静。”
郭毅略一沉吟,提议道:“主公既有此意,下官建议,不如专设一衙司,司职打探收集各路情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