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界桥遭到公孙茂的伏击后,袁斌心情很差。幸亏对方手下认不出他,不然可能就已经完蛋了!
虽然这次打败了公孙茂,但听说他又在鲁阳县召集军队准备再次进攻,这让袁斌感到非常难受。
跪在地上的则是逃回来的河间国长史和都督,正在诉说孟怀安这个逆贼的恶行。
“袁使君,这个贼太可恶了,带兵攻下真定县,我们拼尽全力抵抗,但他手下装备精良,而且个个体力惊人!”
“如果不是国相大人拼死抵挡,我们也回不来给使君报信了!”
“希望使君为我们主持公道!”
长史跪在地上哭诉着,旁边的都督在一旁帮腔。
“不是说这个贼不久前在西关堡失火,没什么威胁了吗?”
袁斌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张洵曾来报告说,孟怀安想在他这儿谋个官职,但袁斌认为他只是一个小贼,根本不可能当官。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后来还有探子说,孟怀安那边发生了一场大火,以为他就此无能为力,所以不再关心他。
但现在,孟怀安竟然接连占领了两个郡的城池,整个冀州才九个郡。
原本想着继承韩莽的冀州会壮大实力,可以杀进长安,扫平董朗的势力。
这位董朗现在可是大夏朝的国师,可以说是权倾一时的人物。
而现在,前方有公孙茂威胁,后方又有孟怀安占了两座城池。
袁斌感觉脸上一阵火烧火燎,仿佛被孟怀安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青袍男子问道:“许涛,这事你有什么办法?”
只见旁边的谋士许涛,个子不高,瘦瘦的身材,尤其是那张细长的脸,配上一双小眼睛和杂乱的小胡子,显得非常机敏。
许涛摸着胡子缓缓说道:“主公不用担心,事情并非无法解决。这群叛匪虽然现在看似强大,但根基薄弱,少了世家的支持,翻不起什么大浪!”
袁斌听后,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示意许涛继续说下去。
许涛眼神闪烁接着说:“主公,反贼们目前占据了真定县、靖远县和西关堡,势头正旺,直接攻打恐难以成功。不如与公孙茂联手,以讨伐反贼为名暂时结盟,共同削弱他们的实力!”
袁斌想了想后扶了扶额头。
“公孙茂现在还在渤海郡,正准备集结兵力再次进攻我们,这个计划恐怕行不通!”
许涛笑了笑一脸从容。
“主公,公孙茂虽然跟咱们不对付,但他也担心那些叛军。现在渤海郡已经落在叛军手里,如果他们想退回幽州,肯定要经过西关堡。如果我们给他一些好处,显示出诚意,他应该会答应暂时和我们合作。”
袁斌点了点头,转向另一个谋士田文昌问道:“文昌,你觉得呢?”
田文昌拱手回答:“许先生的主意不错,但公孙茂可能不会同意。”
袁斌皱着眉头问:“为什么这么讲?”
田文昌继续说:“主公和公孙茂之间的矛盾很深,尽管叛军是个威胁,但他一定认为你的威胁更大。他很可能不愿意与我们联合,即使联合了,也会想办法从中捞好处,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对我们不利。”
“所以,依靠外力不如自己动手解决。”
袁斌听完,觉得非常有道理。
如今冀州牧的事已经坑了公孙茂,这次再想让他帮忙是不可能了。
于是袁斌又问:“那你有什么应对之策吗?”
田文昌沉稳地说:“主公,当务之急是稳固冀州内部,拉拢地方士族和大家族。”
“接下来就是尽快召集各地的义勇兵,在中山、安平、清河和河间这几个地方加强防守,防止叛军进攻。”
“同时联络其他势力,一起讨伐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