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呼衍骨都缓缓开口道。
众人虽然对此已然有些习以为常,但一时间还是觉得心中惊惧无比。
呼衍骨都大人一向如此,对于临阵怯战之人毫不手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这种情况非但没有得到好转,还越发频繁。
如果许年在场,很轻易就能看出具体是什么原因。
但呼衍骨都却执拗地认为,就该如此。
另一边,许年迟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援。
一时间心中也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他们难道都不关心后方粮草是否会被截断吗?
而这个时候,许年突然神色一滞。
“坏了,前线肯定出事儿了。”
许年一时间暗道不妙。
如果对方并不选择回原来争取粮草的话,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准备全力进攻,尽快拿下了。
呼衍骨都虽然并没有料到铁骑无法战胜己方的钩镰枪。
但他也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将领。
许年将目光移向不远处,此时正有些昏昏欲睡的李阳。
“把兄弟们都叫起来,我们可能需要回援了。”
这种插入敌方后方的行为,虽然具备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
但同时也有着一种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信息的传递不那么方便。
虽然先前有郑书权给自己传递过一次消息。
但在那一次之后,双方无法确定彼此的位置,也就没办法再继续保持联系。
许年现在只能全凭自己的推测来大致判断战场上的情况。
很快众人都被纷纷叫醒。
几乎所有人一时间都精神振奋,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十分的兴奋。
每个人都知道,跟着许年,定然是要立功的。
虽然之前也有了一定的牺牲。
但这毕竟是战争,也是在所难免的。
“侯爷,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李阳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
而许年只是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眼下,我们是插在对方胸膛之间的一把利刃。”
“只要我们有所动作,他们就会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剧烈疼痛。”
随即,许年的脸色又严肃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