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其中,无法脱身。
如果采用强制手段,必然会导致事情走向不可控的方向。
能力范围内,肯定还是要想办法从根本解决这些问题。
想着,许年开口道。
“此信件可有他人知晓?”
许年的神色中带着警惕。
而郑书权则是开口道。
“主公大可放心,属下已经检查过,信件密封完好,除了太子以外,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晓。”
许年点了点头,神色稍缓。
随即将信件焚毁。
此事还是尽量不要让其他人知晓。
只要太子即位,自己也算是一个权臣了。
只是真要到了最后,如何全身而退仍然是个难题。
毕竟自己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包括苏晴岚肚子里的……
许年没有再继续多想,只是着眼于当下的事件。
对付梁家,无非就是威逼利诱。
很显然,前者不可行。
那就只能用利诱。
思索了一番,许年发i西安,以现在的时长情况,能够引诱到梁家的东西倒还真是不多。
红薯已经在逐步推广,也不是少数人才能掌握的东西。
最好是那种一拿出来,就是垄断的买卖。
正想着,许年只见身前的郑书权挠了挠脖子。
似乎有些难受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
许年开口问道。
而郑书权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属下快马数日,还未洗过澡。”
看着郑书权的模样,许年突然眼前一亮。
眼下这个时代的人洗澡,用的多半是草木灰,或者是皂豆。
虽然自己对于肥皂的制作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