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闻言,顿时笑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夏紫鸢被噎了一下,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
“可是你这个真的要对我妹妹下手?”
夏紫鸢此时已然有些慌了。
她以为本来只需要在手上下些功夫即可。
可如此一来,自己妹妹的清白可就没了。
居然心里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中毒那次不光是用了内地压着,而且浓度也不高。”
“你再看看你妹妹这个情况。”
夏紫鸢朝着**躺着的人看去。
浑身香汗淋漓,脸色赤红。
同时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如同本能般在寻找着什么。
“许年……可是……”
夏紫鸢一时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行啊,你要是看不下去的话,还是到门外等着吧。”
许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当然,如果现在能够找的来大夫。”
夏思远转过头去,看着外面还没亮的天。
哼了一声,在旁边坐下。
“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太过分……”
话未说完。
夏紫鸢长叹一口气。
又沉默了下去。
卧房内,陈沫涵一时间无言。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靡靡之声,只感觉脸颊滚烫,又羞又气。
没过多久,天亮了。
许年穿上衣服,来到门前。
夏紫鸢脸色通红,却又不敢说什么。
只是缓步上前。
“紫萱,你还好吗?”
夏紫萱没有多说,轻轻一笑。
“姐姐你为什么不来?”
夏紫鸢顿时脸色一变。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我去准备外伤对应的药草,这些时日她也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