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伯爷发现了血砚阁的余孽?”
许年神色严肃,点了点头。
“不光如此,他们现在似乎还在某位皇子的手中做事。”
苏北林皱了皱眉。
“那倒也不算奇怪。”
“不知道伯爷是否知道,为什么三皇子以武著称?”
许年摇头。
“当年的血砚阁之事,就是三皇子陈广出手讨伐。”
“老夫若是没有猜错,伯爷也是从三皇子手底下的人中看出了些许端倪吧?”
许年点头。
他没有想到这么一趟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收获。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老夫属实没什么办法。”
许年神色一变。
“怎会如此?”
苏北林神色复杂道。
“当年老夫也参与了此事,只是其中的一小撮人,就让我棘手不已。”
“因为他们血砚阁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互相之间都完全不认识。”
“每次行动的时候,都是以令牌相认。”
许年顿时神色一变。
“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个人拿到了他们的令牌,就可以混进去了?”
许年开口问道。
神色中带着些许激动之色。
“可你若是找不到接受命令的地点,也是白搭。”
“而且最难的甚至都不在于此。”
苏北林缓缓起身。
“每个令牌都独一无二,难以伪造。”
苏北林说到这里,都揉了揉眉心。
“如此组织,居然在人世间又存在了十余年,难道当真是我大乾命数将尽吗?”
苏北林一时间神色中都多了一丝悲意。
“只是可惜了我那小女,一辈子被关在深宫大院之中。”
“大人,你说的令牌,我或许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