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涵开口道。
许年一时间也是有些感慨。
江南是这样,可在河南,在京都北山,又何尝不是?
许年看着眼前两人。
“事情也说清楚了,你作为正妻,可要照顾着些人家。”
陈沫涵白了许年一眼。
“你以为我是那种妒妇吗!”
“在大婚当日父皇早就与我说清楚了。”
许年点头,一时间又想起那个生命垂危的老人。
大乾会出现当今的破败,他有一定的责任。
但又何尝不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呢?
大乾积弊已久。
尤其是各地官员。
就单论此次江南之行。
官员简直就是剥削百姓的武器。
甚至从落草为寇的几个百姓身上尚且能看到些许人性。
那个扬州知府,动辄就是一箱金子。
要不是当时的身份不允许许年动手。
那个知府恐怕早已被许年严肃处理。
就这样,许年又在家中快活了几日。
也算是许年为数不多的休息。
……
直到郑书权回京。
许年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才刚刚下马。
“这些日子辛苦了。”
许年开口道。
“荣幸之至!”
郑书权很是激动。
“现在江南的形势比先前稳定了太多!”
“先前吃不上饭的百姓现在也能有自己的收获,不会再被税收影响生活。”
许年点头,对于这一情况,无疑也是十分满意。
“下一步要做什么?”
郑书权的眼中满是兴奋,看不出一路舟车劳顿的疲惫。
“接下来可能会是一件大事。”
许年的脸色沉了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