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神色有些复杂。
“不知道安武侯您怎么看当下的继承问题。”
“也就是说,由谁来继承更为合适?”
许年开口问道。
安武侯眉头微皱。
“只要没有出现其他变故,当然就是太子。”
“储君登基,天经地义。”
许年摇了摇头。
“但如果储君手中的力量并不如一个皇子呢?”
安武侯眉头紧皱。
毕竟许年现在手中掌握了京都几乎一半以上的兵力。
怎么可能会落后于其他的皇子。
“不是寻常兵力,是精锐力量,以及大臣的支持。”
许年缓缓开口道。
随后也开始告知安武侯关于血砚阁的事情。
“什么,陈广那厮居然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一时间,安武侯大骂道。
就连一旁的穆知夏也是神色严峻。
虽然先前听许年说过大概。
但是现在了解了其中的情况,还是让她无比震撼。
“事情就是这样。”
“而且现在朝中还有不少大臣或许都在陈广的控制之中。”
“最好的情况,也是多少会有些把柄在陈广的手中。”
安武侯一时间也是神色严峻。
“那这样该怎么办?”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散布出去这个消息。”
许年开口道。
“只要我们给陈广一个机会,他就会把握住。”
安武侯顿时神色恍然。
“怪不得,只是这消息实在是大逆不道。”
许年摇头。
“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如果不够紧迫,陈广就是可以一直不出手。”
安武侯缓缓起身。
“所以眼下只需要从城中抓到哪怕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