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的情况,一颗心不断下沉。
许年也觉得当下的情况十分难办。
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
“我屋里可没什么贼人。”
随后目光突然注意到身边的穆知夏。
“我这里可只有女人。”
许年的目光不断环顾屋内,似乎能用来藏身的也就只有床下了。
好在夏紫萱的伤口已经包扎上。
“伯爷,我们还是进去检查一番比较好?”
许年透过月光,清晰地看到那人的脸已经快要贴到门上。
许年先是将夏紫萱推到床下,随即将目光投向穆知夏。
……
“伯爷,再不回应,我们可就要闯进去了?”
门口的几人皆是四到五品的武夫,至少他们认为自己对付许年一个五品武夫绰绰有余。
几人对视一眼,为首之人直接将门踹开。
屋内的烛火摇曳,映照出**正衣不蔽体的一男一女。
“你们好大的胆子!”
许年怒喝道。
几人定睛一看,确实没有夏紫萱的踪迹。
“你们居然敢擅闯我勇睿伯的房间!”
穆知夏被许年压在身下,清晰地感受到许年身上的结实的肌肉。
以及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
一时间让他有些浮想联翩。
而且这个勇睿伯可和先前父亲传递来的消息不同。
不光不是个太监,还是个男人。
单单从那次骑马的经历来看,就能感觉到不小。
几人并没有第一时间认罪,而是朝着屋里其他几个角落检查了一番。
“伯爷的屋里怎么有一股酒味,还有点血腥味?”
为首之人怂了怂鼻子,开口问道。
许年顿时心中一慌。
但还是开口道。
“刚刚喝了点小酒而已,再说老子身下压着的是什么你他妈的看不见?”
几人咽了口唾沫,皆是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