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睿伯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老臣敬你为英雄,但如此小事,有何做不好?”
许年面色一沉,看向其中一人。
“因为你们不了解其中的问题。”
一白发老臣上前一步。
“老夫为官数十载,不说励精图治,但也有些功绩。”
“你凭什么说我不了解?”
许年冷笑。
眼前之人名为顾明策,为工部尚书。
掌管工程事项、水利、交通之类的事宜。
虽然年老有经验,但思维上还是有些守旧。
刚刚这一车的红薯还没推上来的时候就属他反对的声音最大。
“那好,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推行。”
许年开口道。
“当然是先从律法下手,从根本上要求百姓种植此物。”
顾明策捋了捋胡须,神色颇为得意地说道。
看得出先前他确实也用过这种方法。
许年摆了摆手。
不表示认同。
“你一个年轻人,说老夫的方法不可,那你又有什么法子?”
许年眼中带着些许轻蔑。
开口说道。
“律法是必要的,但却不是有效的。”
顾明策有些不解,眉头微皱。
许年继续说道。
“尚书大人,我问您。”
“现在种地的这些百姓,除了被收税的时候,还有谁懂律法?”
许年来到顾明策的面前。
“且不说谁懂律法,哪怕是识字的人都不多吧?”
顾明策一时间无言,先前他负责各项工程,为首之人总是能说通道理的。
但种地的佃农则完全不同。
“从律法下手是必要的,但百姓若是根本接触不到,又该如何推行?”
说到这里,先前请命的几名官员皆是面露退却之色。
“诸位可能不了解,我现在是勇睿伯,但我也是佃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