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好好干……”
简单交谈了一番,赵坤带着几名军士离开。
许年却是面色骤然一变。
参军多年,没有军功。
但这些年边关打仗可几乎没停下过。
也就是说,这么多次的大战,他都活下来了。
并且没有立功?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再加上刚刚许年碰巧抓到的牌子。
一时间许年心里也有了判断。
但目前绝不能打草惊蛇。
万一引起陈广的注意,必然会把目前这唯一的线索切断。
想着,许年神色有些复杂。
血砚阁,到底藏了多少年?
……
“殿下,许年抓到了令牌,并没有异样的表现。”
陈广点了点头。
许年一直以来都极为敏锐,这次血砚阁丢掉一块令牌。
说不定就会让他有所察觉。
上次许年对自己的试探,很有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不过只要他没有凭据,自然就无法更进一步。
想着,陈广再次看向赵坤。
“你确定他并没有异样吗?”
陈广眼神严肃,看得赵坤有些心里发毛。
“属下确定,他只是抓到后没过多久就松开了。”
“似乎是害怕别捏碎我的护身符之类的,那种表现。”
陈广点了点头。
这样倒也合理,符合许年一贯的作风。
“许年,这也是你唯一的弱点……”
想着,陈广轻笑一声。
“好了,下去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