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玉阳子脑海中浮现出当初在京城庙宇,自己没能找到的偷听之人。
“京城庙宇,偷听的人是你?”
玉阳子一脸的惊恐,虽然当时自己身份暴露。
可又是怎么和绑架太子联系起来的?
而自己现在的处境……
想到这里。
玉阳子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许年的衣领。
“小子!你处心积虑,就为了把我和徒儿逼上绝路?”
许年摇了摇头。
缓缓推开玉阳子的手臂。
“道长,在下并非为了把您逼上绝路,而是为了不让大乾被逼上绝路。”
玉阳子闻言,顿时冷哼一声。
“大乾,那些畜生不过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老夫游历山水多年,还从未见过几个真正做实事的清官。”
许年闻言,也没有辩驳。
毕竟大乾的情况他也很清楚。
“道长,我现在无意陷害你们师徒二人。”
“但既然您知道了我的身份,我现在可以帮到您。”
玉阳子看了一眼许年,眼中满是不屑。
“不过是太子的鹰犬,贫道没那个兴趣和你打交道。”
许年开口道。
“若是我有办法整治那些道长看不上的货色呢?”
“你有办法?”
玉阳子面带不屑地看向许年。
“你不也是一路货色?不过是为了党争,没做的那么难看罢了。”
许年缓缓起身。
“道长,您觉得,君子论迹不论心是对的吗?”
玉阳子一愣,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许年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道长又何必在意我是为了党争还是别的?”
“河南的那么多灾民吃饱了饭,难道不算是我的成绩?”
玉阳子只感觉许年的话指向性很强,但还是很快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