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闻言,皆是议论纷纷。
“悯农?那和现如今的核心问题有什么关系?”
“对啊!光同情农民有什么用?”
许年没有多说,缓步上前,声音中气十足。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周人眼中皆是露出鄙夷之色,这不是完全跑题了吗?
还说什么现场作诗,这首恐怕也是提前准备的。
许年嘴唇微张。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这十个字从许年的嘴里出来,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周围的文人士子皆是若有所思之色。
很多人则是恍然大悟,对许年的诗深以为然。
四海没有闲田,农夫却仍然要饿死。
大乾的农田面积很大,但却仍然闹饥荒,仍然存在饿殍遍野的情况。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旱灾就能饿死那么多人。
因为那根本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周围众人看向许年的目光已然变了。
许年的目光已然超越了在场的所有人。
而此时,孙旭安也已然怔在原地,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
跟了福王这么久,他有着无比深刻的切身经历。
光是福王府就囤积着十辈子吃不完的粮食。
可为什么自己对这件事视而不见?
反而听从福王的命令,助纣为虐?
孙旭安此时的心情无比复杂,他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
这时,曾翰林再次说话了。
“您有如此才华,我可以尊称您一声许先生。”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您抹黑文坛的理由。”
“您既然也是文坛中人,自然也应该尊重文坛。”
许年闻言,轻蔑一笑。
“我可不屑于与你们这些人为伍。”
闻言,本来已经对许年心悦诚服的人再次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