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赌这个万一!
“你!”余飒气得浑身发抖。
林晚星一把按住快要暴走的余飒,带着些许安抚。
她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鹿眼里看不出半点惧色,反而满是兴味:“那这位道友,想让我们怎么办呢?”
她知道,吴天既然没有第一时间捅到裁判那里去,而是选择私下找她们,就说明事情还有的谈。
“聪明。”吴天赞许地点点头,他凑近了些,用只有她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不想怎么样。就是觉得不公平,想讨个公道。”
他摊开手,笑得人畜无害:“这样吧,为了比赛的公平性,这位老爷爷,就先由我代为‘保管’一下。你们放心,我就是暂时请他去我这里喝杯茶,等今天所有比赛都结束了,我保证把他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
“放屁!我凭什么信你!”余飒急了。
把老祖宗交给他?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你不信我,也得信他们吧?”吴天用扇子朝主席台的方向指了指,“这么多玄学界德高望重的前辈看着呢,众目睽睽之下,我还能把他拐跑了不成?退一万步说,我现在只要喊一嗓子……”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一个藏着几百年老鬼的‘散修’小队……啧啧,这个名头传出去,可比我们逍遥宗好听不到哪儿去吧?”
林晚星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小胖子,滴水不漏,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她们现在是骑虎难下。
不答应,当场身败名裂。
答应,就等于自断一臂,还将老祖宗置于险地。
“小丫头,别信他!”余舒段焦急的声音在余飒脑海里响起,“这胖子不是好东西!他身上的气很古怪!”
余飒的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老祖宗的警告,一边是整个小队的荣誉。
林晚星却忽然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灿烂又纯粹,看得吴天心里莫名一突。
“你说得对,比赛确实要公平。”
她看着吴天,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不作弊。”
下一秒,在吴天错愕的目光中,林晚星拉着余飒,给对方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身就走!
她走的方向,不是赛场,而是主席台!
“喂!你干什么去!”吴天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跟上去。
林晚星根本不理他,边走边拿出一个符纸。
“余前辈快进这个符里!”
余舒段没有多想,显然是信任林晚星立马钻了进去。
径直走到主席台下,对着台上正襟危坐的周振邦和王坤等人,深深鞠了一躬。
“周会长,王会长,各位前辈!”
她的声音清亮,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晚辈‘无名小队’林晚星,有一事相求!”
周振邦愣了一下,和蔼地问道:“林小友,有何事?”
林晚星将余舒段刚刚钻进去的符,递了过去。
“这是我队友余飒的家传信物,内有其先祖魂灵寄宿。在总决赛期间,将此信物交由大会保管!待比赛结束,再行归还!”
她顿了顿,声音传遍整个体育馆。
“一是怕有人误会我们胜之不武,赢得不光彩!二是人多眼杂,我怕这件对我队友意义非凡的信物,被某些心怀不轨之人惦记,若有损坏,那我们可就追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