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敢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
“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免费帮你们做个手术。”
“我看一个,砍一个,说到做到。”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那几个混混彻底被镇住了,看着她手里的刀和那双不像在开玩笑的眼睛,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
这女人,是个疯子!
林晚星也震惊地看着赵雨梨。
她知道那邪符会放大人的欲望和恶念,把人内心深处最不敢做、最压抑的一面全都释放出来。
也就是说,泼辣、尖锐、甚至狠毒……这些,才是赵雨梨被层层自卑和怯懦包裹下的本性吗?
不,不对!
林晚星心底警铃大作。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格转变了,这是被邪祟彻底控制心神,随时可能被戾气吞噬理智,酿成大祸!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格转变了,这分明是被邪祟彻底控制,随时可能酿成大祸!
那张符,必须立刻毁掉!
最终,那几个小混混还是没胆子跟一个疯子硬碰硬,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了几句,连滚带爬地逃了。
周围的路人对着赵雨梨指指点点,眼神复杂,有惊叹,有畏惧,但没人敢再上前。
赵雨梨却像个得胜的女王,施施然地收起刀,重新塞回包里,挽起还在震惊中的林晚星,潇洒地走向路边。
“走了,星星,我们打车回家。”她的语气,就像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出租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林晚星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飞速运转。
赵雨梨现在就像一颗行走的炸弹,那张邪符就是引线,谁也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必须想个办法。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眼看就要到学校附近了,赵雨梨却突然“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停车!司机师傅,快停车!”
司机被吓得一脚急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林晚星也被她吓了一跳。
只见赵雨梨的脸色惨白,眼神里是灭顶的恐慌,她发疯似的翻着自己的包包,把里面的口红、粉饼、新手机全都倒在了座位上,一遍又一遍地寻找着。
“没了……没了!我的符……我的宝贝不见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林晚星心头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