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饭有点撑,她决定先去上个厕所。
女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在滴答作响,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星随便选了一个隔间走进去,刚锁上门,外面就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她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哐当”一声,一把拖把被人从外面死死地抵住了隔间的门把手。
林晚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紧接着,几个不怀好意的笑声在门外响起。
“就是她?”
“没错,就是她,芊芊都快被她气哭了。”
“一个乡下来的转校生,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敢跟我们芊芊抢男人,给她点教训瞧瞧!”
是李芊的那几个朋友。
林晚星靠在隔板上,双手抱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还没去找她们算账,她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喂,里面的,听见了吗?”
门外,那个叫小雅的短发女生嚣张地喊道:“以后离陆景深远一点,他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
林晚星没说话,甚至懒得掀起眼皮。
见里面没动静,几人似乎更来劲了。
“不说话?装死是吧?行,那就让你清醒清醒!”
话音刚落,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就从隔间的上方“哗啦”一下,兜头浇了下来!
冰凉的**瞬间湿透了她的头发和衣服,顺着脸颊往下淌。
水中混杂着拖把池里常年积累的污垢,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林晚星慌乱的拉出戴在脖子上的平安符,当她将那个微湿的福袋拉出时,看到里面那张视若珍宝、师父亲手所画的符箓已被污水浸透,朱砂印记模糊成一片刺目的红,她的指节瞬间捏得发白。
这是师父玄尘子怕她下山吃亏,特意用自身修为加持过的。
虽然比不上陆景深的紫气霸道,却也能在关键时刻挡灾避祸。
现在,它废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戾之气,从林晚星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门外却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凉快了吧?知道得罪我们是什么下场了吧?”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泼冷水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