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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康熙的最终考验（第1页）

第一百六十九章康熙的最终考验

宋甜躺在废墟外的地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千百只蜜蜂在飞。

她抬起手，掌心全是灰和血，混着一点黄豆粉。

十四阿哥咳了几声，坐起来：“你怎么样？”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撑起身子。肩膀疼，腿也疼，但还能动。

远处火光逼近，马蹄声越来越近。胤礽带着侍卫冲进巷口，一眼就看到了她。

他跳下马，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伸手扶她。

“父皇要见你。”他说，“单独。”

十四阿哥站起身：“我陪她去。”

侍卫拦住他。

宋甜摆了摆手：“我没事。”她拍掉身上的灰，把染血的袖袋塞进怀里，跟着太监往宫门走。

路上没人说话。火把映着青砖地，影子拉得很长。

她低着头，脚步不快，也没停。

乾清宫灯还亮着。

太监掀帘子让她进去。

康熙坐在案前，没抬头。手里拿着一份折子，指尖按在纸上，一动不动。

宋甜跪下。

“起来吧。”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地上凉。”

她站起来，双手垂在身侧。

康熙这才抬眼：“你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

“因为地宫的事。”她说。

“不止。”他放下折子，“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有人用霉米散‘红雪’，想乱民心。”

“我还知道八爷党没死，背后有罗刹人插手。”

“我知道陈员外只是个替死鬼，真正主谋还没抓到。”

康熙盯着她看了很久：“这些事，不是你能查到的。”

“我能。”她说，“我只是个厨子，但我尝得出毒从哪来，闻得出人心虚在哪。”

“那你这本事，是从哪来的？”

殿内安静下来。

烛火晃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说，“就像人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长头发、怎么会长指甲。它就在我身上，生下来就有。”

康熙冷笑：“天下哪有这种奇事？你说你是罪臣之女，流放途中饿晕，醒来就有了这本事？”

“是。”她点头，“我也觉得荒唐。可它就是真的。”

“那你图什么？”康熙忽然问，“你不争位，不攀权，也不求封赏。那你做这么多事，到底图什么？”

宋甜抬头看他：“我图大家都能吃饱饭，不生病，不被毒死。”

“我图孩子发烧了，喝一碗汤就能退烧。”

“我图老人咳嗽了，吃一口羹就能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