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潘金莲,必须立刻送走!”
武松一字一顿。
“此女天生水性杨花,乃是祸水!若留她在武家,不出三年,必有灭门之灾!”
这番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得武大郎晕头转向。
他那张憨厚的脸写满了困惑与不解:“二郎,你莫不是读书读傻了?金莲这女子,是张大户家出来的,知根知底,怎会是祸水?你见都未曾见她几面……”
话音未落,一道娇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二郎……奴家……奴家究竟是何处得罪了你,要这般污我清白?”
只见潘金莲扶着门框,俏生生立在那里,眼圈一红,两行清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
她娇躯轻颤,泫然欲泣,那模样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奴家若真是那等不堪之人,又怎会拼死不从那张大户的摆布,被他当作货物一般送了出来?二郎文采盖世,乃是天上的文曲星,奴家心中敬仰还来不及,又怎敢有半分不轨之心?求二郎明察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武大郎一见这情形,心肠顿时软了,连忙摆手:“二郎,你瞧瞧,你把人给说哭了!金莲是个好女子,你莫要再胡言乱语!”
武松心中冷笑。
好个潘金莲,果然是天生的戏子!
这般演技,若是放在后世,奥斯卡小金人都得给她捧回家!
但他心如铁石,丝毫不为所动。
“哥!你信我一次!我的话,你何时不信过?立刻备车,将她送回张大户庄子!多少钱,我来出!”
见武松态度如此强硬,武大郎也犯了难,他看看哭得愈发伤心的潘金莲,又看看一脸决绝的弟弟,愁得直搓手。
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拗不过弟弟,无奈道。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哇!”
“罢了罢了,都听你的。只是……只是……”
武大郎脸上满是惋惜。
“……只是可惜了,多俊俏的一个媳妇儿啊!哥哥我好不容易才给你物色来的,想着你考取了功名,身边也该有个人伺候了……”
武松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给他物色的媳妇?
剧情……竟然在这里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偏差!
他猛地回头,再次看向潘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