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县试内容分为三部分,分别是贴经、诗词以及作赋,不考策论。
贴经,范围都囊括在四书五经之内,只要熟读,难度并不算大,真正的难度,则是后面的诗词作赋。
大多数学子都倒在了这里,但对于穿越者来说,这能是事?
“嗯……以‘山’‘水’为题。”
在看到题目的瞬间,武松便笑了。
这次县试,已然稳了。
……
县试场内,设有长桌数十。
知县只是考前露了下脸,后面的监考,则由主簿主持。
卯时开考,酉时结束。
可才时过晌午,武松便已经停笔铺卷,环胸假寐起来。
主簿见状不由暗自皱眉,这次的县试乃是知县大人亲自出题,虽说难是难了些,但写不出来,也不用直接放弃吧?
这可是武家散尽家财,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主簿收了二十两礼金,此刻只能摇头叹气,不予理会。
周遭那些仍在奋笔疾书的年少学子,看到如此场景后,更是嗤然一笑,这等粗鄙的莽汉,也配当读书人?
日薄西山,主簿一声“封笔,停卷”。
接着,早就等候多时的二十名衙役,将手拦在了在场所有人的面前。
尚未写完的,立刻面如死灰,一脸懊丧,已经完成的,则是唇角轻扬,满面春光。
武松前脚刚出衙门,后面一声哄笑便响了起来:“我同你们打赌,这武二郎卷上至多写了十个字!”
“哈哈!我猜交的白卷!”
武松扭头一看,就见一群少年学子踱门而出。
为首的穿的气派,锦衣丝带,唇红齿白,年纪不大却偏偏摇着一把折扇,愣充那风流才子的派头。
这人,武松在县学见过几次。
林景才,景富酒楼林掌柜家的儿子,据说十岁便会作诗,在阳谷县小有名气。
被一帮半大孩子嘲讽,武松只觉得想笑:“小毛头,便是你爹也不敢同我这般讲话,若是不想吃一顿拳脚,早早散去,莫要耍嘴。”
看着武松那魁梧雄壮的身材,林景才脸色涨的通红。
不曾想,对方耳力这么好,自己只是想在同窗面前耍耍威风,如今却被正主听到了。
可话已经出口,周围同伴们都看着,总不能失了面子。
于是他梗着脖子硬撑道:“哼!说到底就是个只会耍刀弄枪的莽夫,王八穿衣似的读了一年书,真当自己是个读书人了?你过得了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