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觉得自己要气死了。
眼见着箭弩拔张的场面要一发不可收拾,一道温和的声音,却从人群中传了过来。
“王公子,何必动怒?”
众人闻声看去,就看到一名身着碧青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人群中,众人纷纷让路。
张青儿便款款地走了过去,在王尧身侧站定。
“原来是张大小姐!”王尧见到来人,虽然面上恭敬,但依旧不服气。
“小妹已经知晓事情的所有经过,我已经让人给您定下了下个月的醉清风的名额,到时候直接让人把酒送到您的府上,可好?”
这醉清风一个月就得一壶,十分难抢,所以王尧才会气愤被人捷足先登。
“那我岂不是下个月才能喝到?”
张青儿笑了笑,“那没办法,这酒的原料难得,我这酒楼一月也才制得一壶,并且酒楼规定,先到先得,您和这位姑娘争夺这么一壶酒,着实是坏了规矩,我给您开后门,给您预定下个月的,就已经是破例了。”
她语气温和,但却十分坚定。
王尧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也无从开口。
也确实是自己理亏了。
那壶酒确实是被拓跋珍先拿到的。
而且,也在他前面付了钱。
“既然王大小姐都这么说了,那就……那就下个月,下个月,一定给我留着送到我府上。”
“那是自然。”
……
待王尧离去,张青儿这才把视线落在了拓跋珍身上。
“姑娘们受惊了。”她语气里带了几分抱歉。
“无事!”拓跋珍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道:“不过几个草包,还伤不着我!”
张青儿淡淡地笑了笑,“开门做生意,总要以和为贵。”
“各位姑娘若是不嫌弃,今日我便做庄,请各位姑娘吃顿饭,以示歉意,如何?”
她说话时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刚从房间走出来的崔瑶光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怔。
崔瑶光虽只穿着素净的晨衣,发丝微乱,却难掩通身的清冷气度。
而张青儿一袭碧青衣裙,温婉中透着干练。
拓跋珍抱着酒坛,挑眉看向崔瑶光:“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