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拓跋珍问道。
崔瑶光收回了视线,摇了摇头,“没事,等人散了,我们就先找家酒楼住下吧!”
拓跋珍应了一声。
很快,人群全都散开了。
崔瑶光她们的马车继续行驶,直到找到了一家,还算满意的酒楼。
安顿好一切后。
依娜便拉着小禾还有雀儿一起出了门。
“她们都去玩了,你不去吗?”拓跋珍好奇地询问崔瑶光,
崔瑶光却摇了摇头:“不去。”
“崔瑶光,你真是无趣极了,你们世家贵女,都这么宅的?”
崔瑶光正在品茶,闻言,眼皮也未抬一下。
她开口,语气很淡,“比不得公主殿下,没事就拿鞭子抽打别人,也比不得公主殿下,没事就要和别人打架。”
拓跋珍嘴皮抽了抽。
“我也不见得你打架的时候温柔一些。”拓跋珍反唇相讥,想起崔瑶光手起刀落,匕首染血的利落模样,那可跟温柔二字毫不沾边。
崔瑶光终于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拓跋珍身上,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彼此彼此。”
拓跋珍嗤笑了一声。
她觉得,如果崔瑶光不是崔家人,不是大夏人,那她大概会和崔瑶光成为很好的朋友,甚至是闺中密友。
但……
她姓崔。
是柔然人想要杀之而后快的崔家人。
她对崔瑶光的那点惺惺相惜,终究是抵不上国恨家仇。
“崔瑶光,我很佩服你的杀伐果断,回到柔然后,我会尽我的能力,帮你,不论你要做什么,但也仅此而已。”
她忽然这么对崔瑶光说道。
这话说出口,拓跋珍感觉自己心里像是搬开了一块石头,又像是压上了另一块。
她明确了自己的立场,也划清了界限,但某种难以言喻的怅然却挥之不去。
崔瑶光闻言,执杯的手停在半空,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审视这句话背后的真心与重量。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隐约的市井声。
片刻,崔瑶光缓缓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好。”她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是失望还是接受,“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