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茶水比不得她平日里喝的,她喝了一口,便不再碰了。
崔瑶光不爱与外人说自己的事情。
老板娘见她不说话,也只是尴尬地扯了扯嘴皮。
雀儿性格比较大大咧咧,对着老板娘道:“老板娘好眼力,我们就是从盛京城来的,准备往西边去。”
“那你们要快些赶路了,不然没法在天黑前赶到驿站。”
老板娘说着,便让店小二拿了一碟小吃过来。
然后便笑容满面地走开了。
“小姐,这老板娘人真不错。”雀儿尝了一口小吃,觉得味道不错,她给崔瑶光递了过去,但被崔瑶光拒绝了。
崔瑶光不爱吃这些。
她一口也不会碰。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他们来的方向疾驰而来。
在茶肆前停了下来。
崔瑶光抬眼看了过去。
是拓跋珍。
她戴着斗笠,身披蓑衣,一身风尘仆仆。她利落地翻身下马,目光在茶肆里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崔瑶光身上,径直走了过来。
她不顾身上还在滴水的蓑衣,在崔瑶光对面坐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被雨水和汗水浸湿、却依旧带着倔强的脸。
“我就知道你会走这条路。”拓跋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又夹杂着焦急,“我必须跟你一起走。”
雀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向自家小姐。
崔瑶光神色未变,只是静静地看着拓跋珍,指尖在粗糙的茶盏边缘轻轻摩挲。“我记得我们说好的,让你晚两天。”
“不行,我等不及了。”拓跋珍说道,她为了赶路追上崔瑶光,已经顾不上下着雨。
她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茶壶上,二话不说,便提起茶壶,连杯子也不需要,就对着壶口喝了几口茶。
有点渴。
崔瑶光并没有什么意见。
这茶她不喜欢喝。
雀儿倒是嫌弃了起来。
“什么呀!自己想喝,不能重新要一壶吗?”雀儿撇了撇嘴,也没心思继续吃了。
崔瑶光的马车很宽敞,再多加一个人也能坐得下。
但前提是,拓跋珍必须舍弃她一身的装备。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