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得这位三姑娘的青眼,她和姨娘在府中的处境或许能有所改善。
……
翌日的清晨。
崔妙言本想着前往前厅用膳,可才刚走出院门,就看到崔晓萱站在不远处踌躇不决。
“崔晓萱,你在那做什么呢?”崔妙言走过去,用质问的语气问她。
崔晓萱闻言转身,脸上堆起温顺的笑容:“二姐姐。”
崔妙言打量着她。
“这大清早的,你不在你院子里待着,来我这里做什么?”
崔晓萱怯生生的低着头。
“我问你话,回答我!”
崔妙言声音稍大了一些,吓得崔晓萱眼泪差点出来。
崔妙言一看她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就要去拧她的胳膊。
“让你说话,你在这里装什么可怜?”
崔晓萱没躲开,顿时吃痛了一下。
“二姐姐莫怪,我只是昨日瞧见三姐姐从外面回来,看她衣裳都湿了,觉得她定是在外面淋了雨,想着去瞧瞧她,只是我一个人,我不敢。”
崔妙言的脸色变了变,“你说什么?”
崔妙言急了,她听到崔晓萱的话后,顾不得其他,连忙推开崔晓萱,快步往崔瑶光的院子走去。
崔晓萱被推得踉跄了一下,看着崔妙言匆忙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揉了揉被拧疼的胳膊,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崔妙言一路小跑,焦急万分。
她可不希望太姑奶奶病倒了。
不然,谁还能教她练剑舞,弹曲子呢?
那些精妙的剑舞招式、那些动听的琴曲,府中虽请来了乐师和舞师,可谁能比得上太姑奶奶的造诣?
“太姑奶奶。”她人未到声先至,提着裙摆冲进院子。
“二小姐这是做什么?”雀儿连忙将她拦住。
“我要见太姑奶奶,她人呢?”崔妙言急得跺脚,“我听说她昨日淋了雨,身子可有大碍?”
“你让我进去,我就看一眼,就让我看一眼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