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看到凌一白为她拼命,让她由心底的害怕。
她不愿意。
崔瑶光又一次沉默不语。
第五尘气得要死,气呼呼地瞪着她。
“崔淼音!”他终于忍不住连名带姓地喊她,“凌一白到底哪里不好?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真的这么铁石心肠?”
崔瑶光蹙了蹙眉头。
抬手,一掌将第五尘打飞了出去。
“聒噪!”
“砰”的一声,第五尘整个人撞开车帘,重重摔在泥泞的路上。
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他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望向马车。
车帘晃动间,隐约可见崔瑶光端坐的身影。
她缓缓收回手,声音冷得像冰:“自己走路回去。”
马车毫不留情地驶离,溅起的泥水又泼了第五尘一身。
他挣扎着从泥泞中站起身,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胸口一阵闷痛。
雨越下越大,第五尘独自走在泥泞的山路上,每走一步都带着满腔的愤懑与不解。
他想起凌一白提起崔瑶光时眼中的光彩,想起那个向来骄傲的好友为她做过的种种傻事。
他气得一脚踹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结果树干纹丝不动,反倒是他自己被反震得踉跄后退,一脚踩进了更深的泥坑里。
泥水瞬间没过了他的膝盖,狼狈不堪。
“连棵树都跟我作对!”
……
崔瑶光坐着第五家族的马车回到盛京城时,雨已经停了。
她先让马夫把她送回镇国伯府后,这才让马夫重新出城去寻第五尘。
进府门时,夕阳正好穿透云层,将庭院里的积水映得粼粼发光。崔瑶光刚绕过影壁,就见崔瑾站在廊下,似是等候多时。
“瑾儿。”她轻声唤了一声。
“太姑奶奶。”他一看到崔瑶光,便连忙迎上前。
崔瑶光微微颔首。
“怎么了?你是在这里特意等我的?”她问,“今日府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崔瑾摇了摇头,“只是今日东方公子的小厮给我送来一封请柬,他想邀我去春猎。”
“所以,你想去?”
“他上次把我灌醉,我还没找他算账呢!我这回,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所以,太姑奶奶,你让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