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墨心头一动,一跃而下,他先是把同胞扶了起来,随后对着柔然武士开口道:“我来与你比试。”
柔然武士不屑地打量着顾昀墨:“又来一个送死的?”
顾昀墨不答,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方才观察良久,已看出这柔然武士力大无穷但招式粗陋,下盘并不稳妥。
比试开始。柔然武士依旧猛冲猛打,顾昀墨却不硬接,而是灵活闪避,专攻对方下盘。
几个回合下来,柔然武士步伐已见凌乱。
“你就只会躲吗?”柔然武士恼羞成怒。
顾昀墨看准时机,在他再次扑过来时,突然侧身,打在了他的下盘膝盖处,柔然武士惨叫了一声,单膝跪地。
“承让。“顾昀墨收势,气息平稳。
全场爆发出喝彩。
只有拓跋珍脸色难看极了。
她走过去,想要把人带下去,崔瑶光却忽然闪身到了她的身侧,一把将她手中的弯刀夺了过来。
她稍微发了发力,弯刀断了。
“你做什么?”拓跋珍怒喝。
崔瑶光轻笑,“公主急什么?不是说,只要我大夏赢了,这宝刀就归大夏吗?现在顾世子赢了,既然这刀归了大夏,那我身为大夏人,把刀毁了,又有何干系呢?”
崔瑶光的话,说到了大夏武将们的心坎上。
这刀,上面染了大夏人的鲜血。
就不该留着,是该毁了!
拓跋珍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她狠狠瞪了崔瑶光一眼,只好带着受伤的武士狼狈离去。
然而,在回去的路上,却碰到了崔家军。
“上一次没能弄死你,这一次还敢来撒野?”
崔颂带着几名黑甲兵换了一身便衣,又一次把拓跋珍掳了去。
……
一处偏僻的院落。
拓跋珍被蒙着眼,四肢也被绑着。
她被崔颂就这样丢在一间昏暗的屋子中。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有人扯开蒙眼的布条。
她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崔瑶光。
“怎么是你?”
“你怎么敢绑本公主的!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
崔瑶光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