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助般地看向崔瑶光和崔瑾,崔瑾想要起身,为妹妹解围。
可是,崔瑶光却朝着崔妙言道,“去吧!你可以的!”
崔妙言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
不是?
我哪里可以了?
我不可以!
所有人都在看着崔妙言,甚至连皇帝也都在看她。
虽然前段时间,盛京城里传言崔妙言并非镇国伯府的嫡女,但她却以嫡女自居了多年,也从未被家族褫夺嫡女的身份。
在别人眼里,她就是崔家的嫡女。
所有人都把她架在了这里。
她只好缓缓地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后,努力地维持着自己表面的镇定。
有人在看戏,有人事不关己,有人在期待。
崔妙言走到殿中央,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木剑。
她紧紧地握着木剑,下意识地看向崔瑶光。
不知道为何。
她明明不可以。
不过是儿时学过一些武艺,根本不能拿到台面上来。
可崔瑶光很笃定,说她可以。
此刻的崔妙言很是紧张,她第一次参与宫宴,她不愿给家族丢人。
她是崔氏后人,底子里是骄傲的血脉。
崔妙言闭上了双眼,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些剑招。
她开始生疏地挥动着木剑。
有几个步伐不稳,差点摔了。
有些滑稽,惹得席间,一阵嗤笑。
崔妙言面上羞得不行。
她真的不可以!
就在她想要放弃时,一阵琴声忽然在大殿中响起。
是曾经镇国公府嫡女崔瑶光送父兄出征时所作的《破阵曲》。
崔妙言惊讶地望了过去,就看到崔瑶光不知何时坐在了琴案前。
琴声悠扬,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崔瑶光的指尖在琴弦上,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敲在人心上。
在这熟悉的旋律中,崔妙言忽然福至心灵。
她想起祠堂中的挂着的一副画。
崔家先祖披甲杀敌,女子们城头击鼓助威。
崔氏女子,从来都不该是宅院中,那娇弱的花朵。
崔妙言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手中的木剑,似乎变成了真剑,被注入了灵魂。
她重新开始挥剑,一招一式,虽不能说多好,但胜在标准,且带着崔家招式的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