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瑶光盯着眼前的这株殊兰花,一顾莫名的可怕想法,涌上了心头。
若是这个毒,就藏在花里呢?
崔瑾凑到她的身旁,目光同样落在殊兰花上,“太姑奶奶,你是不是也觉得这花有一种不安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看到这花,就感觉不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想着你平时就爱看书,我就觉得你大概知道一些什么。
崔瑶光侧目看向崔瑾。
少年清亮的眼眸中映着殊兰妖异的红,那份不加掩饰的警觉让她心头微动。
或许,崔瑾的感觉没错。
这花,有问题。
“现在给沐清清看病的太医是不是姓莫?”她忽然开口问道。
崔瑾点了点头,“听说是从神医谷来的,医术高超,虽然是个女子,但依旧被皇上破例封为太医。”
“但我觉得她不太行,清清都病了这么久了,她不也没看好吗?”
神医谷来的太医。
会不认识殊兰花吗?
不见得吧?
以神医谷对天下奇花异草的了解,绝无可能认不得殊兰花,除非她是故意装作不清楚。
虽然这般想着,但崔瑶光还是选择先不与崔瑾说太多,她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你别想太多,不过就是一株花罢了,没什么可奇怪的。”
崔瑾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好吧!那这花……”
“就先放在这吧!”崔瑶光说道,“对了,崔颂好像来家里了,你不去见见吗?”
“崔颂来了?”果然,崔瑾的注意力转移了,“他怎么会来?”
“这不是快年关了吗?我让你祖父用他的名义,让他来府里一趟,让他拉一车银子回营里,给将士们过个好年。”
崔瑾欣喜,“那我这就过去看看他。”
崔颂是崔瑾名义上的师傅,虽然只年长他十岁,但武艺精湛,兵法娴熟,很得崔瑾敬重。
看着崔瑾离开的身影,崔瑶光眼底浮现出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唤来雀儿。
“小姐。”
“雀儿,江太医的府邸,你可认得?”
雀儿摇了摇头。
“那便找个认识路的给江太医传句话,让他到点翠楼一叙,就说是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他,请他务必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