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她想不起来?
长浊看着她,忽然对着她出手。
崔瑶光连忙躲避,与其厮打了起来。
长浊的招式,极其熟悉,竟与她有一种共鸣感。
却又不太一样。
像是在她招式的基础上做出的改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崔瑶光厉声质问。
长浊未答,甚至从一开始,他半句话都没有对任何人发出来过。
像是在隐藏着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崔瑶光觉得,自己大概和此人是相识。
不言语,是怕她认出他来。
崔瑶光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对方的面具给揭下来。
她虚晃一招,趁着对方躲避时,伸手朝着他面上袭去。
长浊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袭击面具,急忙后仰躲避,但这个动作却让他胸前的伤口彻底暴露。
崔瑶光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上。
她的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
长浊闷哼了一声,在崔瑶光的招式下,他连连躲避。
可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在崔瑶光一次出招后,竟
竟被他反手扣住了双手!他的力道大得惊人,五指如铁钳般牢牢锁住她的命门,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放开我!”崔瑶光挣扎着。
长浊将她用力一甩,崔瑶光飞出十米之远,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剧痛让崔瑶光眼前发黑。
她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
长浊站在原地,胸口出的伤,还在不断地渗血。
他朝着崔瑶光走去。
“师傅!不要!”凌一白连忙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身上,全是染红的血迹,持剑的手,还在颤抖,但却毅然地挡在危险面前。
长浊微微抬了抬眸,眼底依旧平静。
“师傅,你若想杀她,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落下。
凌一白手中的剑,刺向长浊。
师徒二人,在夜空下打得有来有回,剑光交错间,是十年师徒情分。
凌一白的每一招都源自长浊的亲传,此刻却尽数用在恩师身上。
他犹豫却又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