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天逸很满意雀儿的反应。
看看,这才是正常人看到他后,最正常的反应。
岑天逸的心里此时此刻,竟有了一丝宽慰感。
崔瑶光轻声道:“雀儿,噤声!”
雀儿这才闭上了嘴巴,但眼神中的警惕与惧色未减半分。
她连忙跑到崔瑶光的身侧,将人护住。
“小姐,他是谁呀?怎么会在这?”
崔瑶光看向岑天逸。
“无事!你不用害怕!他就是我新找的护卫,他不敢伤害我的。”
“因为我给他下了毒。”
这般理直气壮的,也就当属崔瑶光了吧!
闻言,雀儿松了一口气。
崔瑶光抚了抚自家小侍女的脑袋,随后又对岑天逸说道:“你吓着我家丫头了,还不快点给人道歉?”
听听。
这是人说的话吗?
他就站在这里,什么也没干,人家自己害怕他,还得让他给人道歉?
这是什么道理?
岑天逸扯了扯嘴角,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咬牙切齿地说道:“对不起!”
崔瑶光点了点头,道:“你没事,可以下去了,这里有雀儿就够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待在外院,可听清了?”
让他进,他也不想进来。
岑天逸冷哼了一声,甩了一下手,转身走出了屋门。
雀儿抱着崔瑶光的手臂,有些心有余悸。
“小姐,他好可怕呀!”
“确实,这个人很危险。”崔瑶光说道:“若是不把人盯紧了,恐怕他不受控制。”
“既然如此,这岂不是引狼入室?为何要把这人留在身边呀?太危险了。”
雀儿不理解。
崔瑶光眸色暗了暗。
这个人一眼断定上元节众人抢夺的东珠是颗假的,这说明,这人极有可能见过真正的珠子,知道其中的一些特性。
既然这人自己送上了门,说不定,她把人留在身边,能在其身上发现些什么。
崔瑶光没说话。
只是走到浴池旁,用手试了试水的温度。
……
翌日。
崔瑶光在雀儿的伺候下,梳妆打扮。
“小姐,那人就坐在屋顶上守了一夜,我有点好奇,他都不困的吗?”
窗外的屋顶上,岑天逸如同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院子里,晨起的侍女们看到屋顶上那道人影时,都吓得低呼一声,手中的水盆、扫帚……险些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