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固然可敬,”凌一白声音平静,“但性命更可贵,你说是不是?”
蒙面人咬紧牙关,额角渗出冷汗,却仍一言不发。
还真是个硬骨头。
崔瑶光冷笑了一声,“既然他不乐意说,那就杀了吧!然后把他丢去喂狗!”
“哎呀!想想就很爽呀!排行前十的杀手,死在我的手里,还被野狗分了尸,这传出去,我多有面子,你说是不是?”
凌一白勾唇:“你说得对,杀手榜上的杀手也不过如此,他都能前十,想来他那一伙人也不怎么样?不如给他全端了,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好呀!”
“听说江湖上的人都很讲义气,不知道我把他的手指呀,腿呀,身体上的任何一个部分,扔在那伙人的面前,他们能不能分辨出来呀?”
“大概是认不出来的,谁会去记得一个失败者?”
“那你说,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杀他?”
凌一白手中的匕首,在蒙面人的身上游离,最后停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便从这里开始!”
不致命,却能折磨人。
崔瑶光挑了挑眉,看着凌一白刺了下去。
“啊!!!”
蒙面人惨叫了一声。
“你们……卑鄙无耻,你们有本事放开我,正面和我打!”
卑鄙无耻吗?
可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她是小女子呀!
她可不是兄长,会对敌人讲什么道理。
凌一白的匕首尖已没入蒙面人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染湿了深色的布料。
蒙面人的惨叫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又被他自己强行咬在牙齿中,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崔瑶光走上前,恶鬼面具几乎要贴上蒙面人因倒吊和疼痛而扭曲的脸。
她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现在,能重新组织一下语言了吗?或者,你想尝尝被一寸寸剐下来的滋味?我们时间很多。”
蒙面人咬着牙,依旧不肯说。
崔瑶光抬手,用力推了推,蒙面人整个人就晃**了起来。
**秋千嘛!
她最喜欢看人**秋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