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中余音绕梁,几个歌姬在旁哼唱着小调。
秦平昭软在拔步**听着曲儿。
“听了一早上了,你若是想听,我唱给你可好啊。”宁良英抱着手臂,眼神颇为警觉地看着那几个清倌儿。
眼见着,这几个清倌唇红齿白,身姿丰盈,尤其是那胸脯子挺得极高,沟子能叫人把脸蛋儿都埋进去,这一个都能顶得过她一双了。
看着秦平昭的眼神在她们身上游弋徘徊,心中不由酸溜溜的。
“你快闭住小嘴,你一唱曲儿外头狗都不叫了,给狗都吓死了。”秦平昭瞪了她一眼。
看着宁良英那湿漉漉的小眼神,不由软了软心神,扫手让几个人退了下去。
见此。
宁良英顿时笑开了花,身子猛然往前走了两步扯到伤口,不由发出一阵痛哼。
“比武招亲不过就是个过场,何至于如此拼命,瞧这一身伤。还不快过来。”秦平昭瞪了她一眼,眉眼之中半是娇嗔半是担忧。
“昭昭,我要堂堂正正地赢。生同衾、死同穴,这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宁良英穿着外衣不想脏了床榻的白狐毯,遂就蹲在她的床榻边儿。
秦平昭听这话不由心头微动,前阵子有人刺杀,若不是昭昭她当真就要丧命廊下。
那日她孤立无援,那群亡命之徒是真的想要秦平昭的命。
是宁良英血肉之躯护着秦平昭逃脱苦海。
故而,秦平昭鬼使神差地松了口,答允了秦平桓的比武招亲之言。
“衣服脱了,给你上药”长公主赤着脚从桌案上拿出那瓶金创粉,白嫩的玉足轻点着她的肩膀,眉目温柔缱绻,像是一只魅人的狐狸。
“不是多大事情。无碍的。”宁良英脸色涨红,声音之中夹杂着慌乱。
秦平昭点着她的眉心,整个人忽而凑了上去发梢垂落在宁良英颈侧,痒得人心里发颤:“现在知道羞了?”
宁良英喉结滚了滚,声音闷得狠:“我才没羞。不用再忍几日了,不差这一时的。到时有你求饶的时候。况且我家昭昭如此金贵,怎能做这样的事情。”
秦平昭晓得饶有兴味,纤细的手顺势摸了进去。指甲尖儿蹭挠着她肩头伤口:“瞧你这样子,还是不够痛。”
见宁良英像是块木头似的傻愣愣地呆滞在原地。
秦平昭猛然用力,将她半件里衣扯了下来,肩膀和后背零零星星的伤口虽不深,但却也有七八处。
“傻子。”秦平昭眼睛有些酸,挑了药给她轻缓地覆了上去。
她拇指不经意地划过宁良英绷紧的肩胛骨,感受着底下滚烫的体温,忽而笑了笑道“怎么这么多年了,这处也不见长,小女娃一样?”
宁良英低头看了看昭昭手指的方向,
骤然护住前胸,脸色红得像似要滴血。
“我我我,你你你……”她支支吾吾的半天,确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宁良英猛地转头,鼻尖险些撞上秦平昭的额头。
两人距离极近,秦平昭眼底的笑意更深,将她扯上了床榻:“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我家昭昭喜欢大的?”宁良英声音细弱蚊蝇,在战场上那般英武之人,如今竟是怂了。
她刚想抬手想推开些距离,掌心却不慎按在秦平昭胸前,软腻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收回手。
“哦?这是说你小,你便想瞧瞧本宫的?”秦平昭轻笑一声,索性屈膝跪在榻边,双手撑在宁良英身侧,将人困在臂弯与帐壁之间。
“莫不如,我脱了,你好生看看。”秦平昭憋着笑,她料定的宁良英是不敢的。
斑驳日光之下,宁良英的脸色涨红,二人呼吸紧紧绞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