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想跟你
要逃的人,自是逃不掉的。
念着今日挂牌出栏,刺了两针只给灌了几口药好让她安生下来。
比起旁的瘦马,玉竹不曾陪酒待客,并非老鸨对她怜香惜玉,实在是打着奇货可居的心思,指望她清白之身赚足银子。
今日想来便得偿所愿。
御春堂中清了场,只备上八九个雅座,添置着百年美酒佳酿。
玉竹捆在圆凳上,大红盖头覆到肩膀,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意。
彼时,鸨妈妈身着大红袄子,神态得意,瞧着雅座几人便知今日的买卖定是红火的。
瞧着时辰到了,鸨妈妈略清了清嗓,神态娇媚道:“各位老爷们赏脸,咱们也不卖关子,诸位前来必为这人间角色。”
盖头揭下,玉竹已是双颊绯红,可那眼神仍如狼崽子一般狠狠瞪着众人。
那群人中,她似乎瞧见两个眼熟的。
座下众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饶是见多娇艳如花的女子,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仍可轻松撩拨起这群男人们的燥火。
“快开始吧。”
见止不住的催促声,
鸨妈妈又道:“可丑话咱们得说前头,我家这姑娘人生得极美,脑子却糊涂,挨了几顿打更记不起从前发生过的事儿,性子又烈,诸位可得仔细思量。”
“妈妈说笑,记不得从前这可是大大的好啊,天生的娼妓,如此这般更是求之不得啊。”
“烈性的**起来才甚有滋味。”
听着这些腌臜话,一面容清秀的男人将酒杯重重搁下,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这人瞧上去清风霁月,与这花楼倒显得极不应景。
旁侧的周富商见此不由嗤笑:“年轻人,还不是你的女人,急什么。”
他眸中势在必得。
玉竹死死地盯着人群角落那男人,鬓角的刀疤、脖颈的刺青,她绝迹是认不错的。
对这男人她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彼时,叫价声已不绝于耳,二楼的粉头们听那价格心中自是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