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楼下全是精锐甲士,将醉仙楼团团围住。
“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朝廷亲命的林县县令。。。”
现在这个形势实在是太严峻了,一旦林澈发疯,在场的人将无一生还!
其余人惊异看着林澈,倒是那位经营千峰镖局的王镖头还强自镇定,捋着山羊胡强笑:
“林大人,这。。。这总要讲个王法。。。”
“若是你不讲王法,某到略懂些拳脚。。。”
“拳脚?”
林澈突然笑出声!
“行,本官先跟你讲王法,在与你讲拳脚。。。”
“景泰四十二年春,您接的那趟京城到林城的暗镖。。。。”
他故意拖长调子,满意地看着对方脸色由青转白:
“那蒙元探子给的宝贝,可还在你密室内呢?”
王镖头的胡子抖得快要飞起来。
“一派胡言,看样子某得先拿下你个小贼。。。”
说着五指成钩撩向林澈咽喉,他倒是不敢直接杀了林澈。
但将他作为人质还是可以的,只要逃离此地,以他们几大家族的势力和守知县做回护,未必不能和林澈一争高下。
毕竟他们身处边城,各大士绅家中谁还没点私兵和功夫好手?
只是碍于知县相邀,他们本想着化干戈为玉帛才没带手下前来。
倒是让林澈这厮钻了空子!
林澈淡淡一笑,身形后移半分,长刀猛然一闪,丹田之中神念凝聚。
一缕黄色精光乍然闪过,王镖头尸首分离,眼中含着不可思议。
有懂行士绅彻底懵圈了,往日的林澈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
手无缚鸡之力,妥妥一个纨绔。
如今竟然成为武夫高手,还是凝聚神念的武夫高手?
这才过了多久,这怎么可能?
林澈淡淡起身;
“本官今日前来,自然是准备万全。。。。”
守斌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眼睁睁看着林澈像逛菜市般踱步,每经过一人便轻飘飘落下句诛心之言。
他还在思考今日之事如何善了之时。
却见林澈亲热的搭在他的肩头道;
“守大人。”
“还是您的办法好!”
“咱们这出戏演得可真是精彩?”
他声音扬得满堂皆闻:
“本官原想多演片刻!”
林澈惋惜地掸了掸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