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职司任命
信伯示意吴用坐下,给他倒满酒才说道:“好!听这爆炸声,肯定是第二批攻击开始了,说明官兵已经被大头领他们成功引到水泊边的狭窄地带,这仗已经算是胜了,来!喝了这一碗,咱们就可以下山迎接两位元帅了。去晚了只怕他们自己回山了,反让我等失了礼。”
再说颜阔与王进、林冲三人各率一千多梁山兵马下山,颜阔打头阵,王进早交待他不要与官兵近身硬接,只斜向冲去,擦阵冲杀一轮就诈败返回。但颜阔是头次打这样的阵仗,舞着霸王枪,冲进敌阵,抡枪就杀,这济州府兵本就战力有限,哪经得起颜阔这般猛杀。颜阔率领的一千多梁山兵士,虽是新兵,但经王进、林冲训练,也都不俗,再看到自家大头领都冲进去了,更是奋勇追随,仅一阵就差点把官兵杀散、击退。
还好王进看出不对,马上鸣金,颜阔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只是虚打一阵,将官兵引到水泊边,虽没杀过瘾,但也只得假意被一名长枪兵给挑中腰部,勒马“伏鞍而逃”。
却说此次率官兵前来追杀晁盖等人的正是济州何涛,他身为济州府缉捕观察使,对梁山前次击退黄安率领两州兵马的事也是知道的,所以,这次他也非常小心,不仅自带济州府一千五百余兵马,还向东平府和濮州各借调了一千多兵马,混同郓城县两、三百县兵、捕快,实际总计快到四千多兵马。而且这次黄安也在其中,他打过一次梁山,总算有些经验,被何涛强要了来,充为先锋。
黄安是一百个不愿意,无奈何涛奉太师府钧贴,上官下达命令,他也不敢不从。加上这次总兵马是上一次的两、三倍,他也有了些信心。谁想到颜阔一阵冲杀,就差点打乱了他一千五百人的先锋阵营。就在他都要下令撤退时,颜阔伏鞍而逃,他以为颜阔受了伤,于是心中大喜,挥兵追杀过来,但因上次吃过大亏,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只派出五百人追杀过来。
王进见了,马上迎过来,假装抢出保护颜阔,黄安一见大喜,颜阔真人他没见过,不过画像他见过的,也知道梁山的大头领其实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此时见梁山抢出王进,那么在意颜阔安危,就知颜阔是谁了,马上传令,全军追杀,一面将消息传给后军的何涛。
何涛见只一阵就伤了梁山大头领,也是高兴,马上尾随冲杀面上,这可是抢功的好时机,他如何肯放过。而且在何涛眼里,梁山就算再怎么凶,也就一群山贼,一群由流民,无赖组成的队伍,打顺风战或许不错,一但败了,就成了无头的苍蝇了。
王进护着颜阔边打边撤,颜阔有王进断后,冲入芦苇丛后,马上收拢队伍,依靠苇**掩护,悄悄迂回到李家道口,那里有一段狭窄的道口,两面是山,仅一条十米左右的小道可以通过。颜阔带着人在路上埋了四十多颗地雷,然后领着一千多人藏在路两边。这地雷是得要拉绳子的那种最原始的地雷,所以,挂上弦后,还得躲在路边上,随时准备拉响才行。
颜阔刚率人埋好地雷,掩盖好拉弦的绳索,就听水泊方向传来一阵阵巨响。过不多时,就见一千多败逃回来的官兵,丢盔弃甲,朝大路上跑来,经过李家道口附近的过山口时,更是挤成一堆,你推我拉的,谁都想往前逃。颜阔看时间差不多时,一声令下,地雷炸响,无数挤成一堆的官兵被炸得哭爹喊娘,断肢残腿横飞,乱成一团,逃命的一千多官兵转眼死伤三、四百人,剩下的一看前有雷区,后面林冲和王进合兵杀来,纷纷丢了武器,跪地投降。
这次黄安没上次的好运,被手榴弹直接炸飞,何涛见势不妙,最先逃命,又误踩了地雷,被地雷炸死。余下的七、八百官兵全部跪地投降,从开战到结束,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待颜阔和王进、林冲回到金沙滩时,信伯早带着晁盖等人下山来迎接了。
吴用知道晁盖只说来了三千多官兵是怕梁山说他们惹太多官兵,不愿接纳他们,实际上有四千多接近五千官兵吴用是清楚的。这时见颜阔他们返回,马上迎了上去道:“恭喜大头领又打了个大胜仗。”颜阔笑着说道:“什么大胜仗,这些鸟官兵不经打,三两下就杀光了,不过瘾。”
信伯也迎上前来道:“救护队在哪里,伤亡将士多少?”
颜阔嘴一抿,有些不满道:“别提了,说是为了练新兵呢,结果除了我第一轮冲阵,近战一阵,其他大半被王进、林冲两位元帅用手榴弹给炸光了,几乎没有近战,梁山兵只死了十多个,还都是随我冲阵时冲迷糊了,一个劲往敌阵里跑,结果回不来了。其他的只有一百多个轻伤,十多个重伤,救护队已经在处理了,不用担心。”
吴用一听:“只阵亡十多个?全歼近几千官兵?这仗怎么打的?”
林冲高兴地解释道:“吴兄弟,咱们梁山如今有大头领发明的新式火药武器,打仗已经不同于常规的阵战了,新战法,新战术,阵亡那十多个都是因为新兵,自己打乱了,没注意看旗风,一开战又心慌,自己乱闯而死的,若不然,咱们可以零阵亡灭他几千人,哈哈,这仗打得太轻松了,还真是如大头领所说的一样,不过瘾呢。”
颜阔听得也大笑起来,王进却冷着脸道:“大头领不按议定方针打,带队直冲敌阵,一通狂杀,差点第一阵就把敌人吓跑,今后得注意才是。”
颜阔听了歉意地笑着应道:“好的,好的,王元帅提点得是,我也是一下子打出性子了,收不住手,呵呵。”
林冲也笑道:“你那骑的是宝马,抡的又是几十斤的大铁枪,马撞枪杀,轮扫劈刺,转眼就杀了三、五十个,官兵若还不被吓住才怪了。”
晁盖等虽也是多年江湖里的好汉,但一听颜阔的枪有几十斤,转眼就杀了三、五十个官兵,都是暗暗惊心,晁盖上前见礼道:“大头领辛苦了,我等兄弟惹的祸事,却让大头领亲涉险阵,晁某实在是汗颜呐。”
颜阔拉过晁盖的手道:“兄长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用不着说两家话,你看我这些新兵,让他们见见血,看上去才更象精兵嘛,以后这样的事多有几次更好,呵呵,不说了,走!上山,一来为晁兄长和众位哥哥接风,二来也为今天的小胜庆祝,走!上山。哦,王元帅,你吩咐手下将那七、八百降兵押送到校军场上交给诚伯,愿降的留下,不愿降的,让他们留下铠甲兵器,放他们下山,下次再带铠甲武器来便是。”
众人听了,无不大笑起来,压在晁盖几人心中的不安也一扫而空,随着颜阔回到山上,摆开酒宴,款待众人不提。
过了三天,晁盖七人也完成了攻卡闯阵考评。晁盖过了三阵,被任命为团长,在林冲手下当职;三阮过了两阵,任命为营长,到水军任职;刘唐却只过了头阵,封了什长,到王进手下任职;公孙胜和吴用都有不凡的战绩,连破三关,封为营级策划长,到策划部任职。至此,梁山共计二十多位好汉,如果算上领导救护队的红玉等人,梁山将领已近三士位,兵马接近六千。
颜阔招集所有梁山将领在聚义厅,当众宣布众人任命后说道:“梁山目前只设三关四阵,是不是太少了,我看晁天王,还有吴先生,公孙先生都不尽兴,要不,再增设几关几阵,加大难度,同时,只要过了最难关,闯过最难阵的,我直接让位,让更有能力的人上,能力不足的下如何?”
王进和林冲猛地站了起来道:“不可!”
晁盖、吴用几人也站了起来,连呼“不可!”,吴用更是说道:“大头领这是何意?莫不是怕我兄弟几人不服大头领安排不成?”
颜阔摇头道:“学究过滤了,我梁山自建寨起,就有规定,能者上,庸者下,这攻关闯阵,也是梁山因之而设的制度。我年轻德薄,只怕怠慢了后来的英雄,这才提出增关加阵的想法,这是梁山大计,与几位联系不上的。”
晁盖却道:“颜大头领,可否听我一言?”
颜阔点头道:“但讲无妨,我梁山不仅广招天下豪杰,同时也不塞言路,晁天王有话尽管说便是,我梁山上没有不许人说话的规矩。”